虽然没有糗，绯还是觉得窘迫，笑两声说："那个，路太了，嗯，我没事。"

在家，冷静下来想，那天她也有些过分了，总不能什么话都跟他讲，毕竟是男生。不过，他也没必要摆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连冬衣都拿回家去了。他经常穿的白棉衫也不见了，绯在客厅里无聊地望着天板，终于是冷得发狂了，于是打电话给小彩说，我去你家住两天，好么。

街心公园的路上灯火通明，不会断电的商业区，夏森澈带她穿过喧闹的商业街，在

"嗯，没什么。"

他没有笑，手指却没有放开，像在宇宙中失控的星球寻找到一个依托的支。目光再次攀爬上他的肩，脸隐藏在夜的另一面，看不到表情，就那样拖着绯往前走，脚步却明显地慢了下来。

醒来时，夏森澈的手放在她的右脸上，颅正靠在他的腰的位置。她不知发生什么事，不过也**不离十，她装作还在睡觉，不知怎么面对他。

绯原本还嫌弃小彩过于啰嗦了，门才发现，白日里化的雪已经冻成了冰，在路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

"绯。"夏森澈将手放在她的，"你怎么了？"

"手机没电了？"

温的光源来自的手心，靠得近了，呼是温的，目光也是温的，连心都是温的。绯敛下眉，努力克制住那酸涩的情绪。

但很快地，从糕店里走来的人影近了，雪的羽绒服，柔的线帽和围到下的衣领。从橘黄的光影中走来，夜中也是个发光，跟幻影似的。

"这样，家里太冷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终于还是夏森澈拍拍她的说："绯，下车了。"

总是会发呆，想什么会那么神。

士站牌被下班的人挤得满满的，人多总会闹些，两个人不谈也没有尴尬的理由。去街心公园的车永远都是最满的，夏森澈中途给抱孩的女人让了座位，摇摇晃晃的车厢中，绯想吐却发现胃里没有任何东西。这也好。空气骤然升的车厢里，她脑也发昏，于是靠着椅背养神。

"嗯，到都在停电，不知在哪充。"

走过街边的专卖店，轰隆隆地机声凶狠地侵着耳，也全是依托着这不讨人喜的发电机，薄薄的光线从橱窗里映来。有光笼罩的地方，总是让人觉得有与温度无关的温。像从天空跌落下来的星星碎片，柔地，清晰地刺腔里。

夏森澈拨了家里的电话却没人接，手机也关机，这么晚能去哪里。不让人省心的家伙。他买了几块糕准备回家，一门就看到隔店门杵着一个瘦小的人形。原本苍白的面冻成粉红，呆呆脑地看着他的方向。

脆放弃了去小彩家的想法，反正也有很多话想要问他，憋在心里，涨得太满。于是跟在他后面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街面上偶尔会有一两声惊呼，接着是重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大笑。

夏森澈人长稳稳地走在前面，绯跟得急了，无可幸免地脚下打。嘴中无可抑制地惊呼声，正要仰面倒下去，手指却被疾手快地握住。

绯觉得发麻，连都有些颤抖。

小彩有些吃惊，毕竟女孩最讨厌的就是麻烦别人，这要求是前所未闻的。怕是真的遇见了什么难过的事情，即使她知绯本就不会承认。她很脆地答应下来，并嘱咐她路上小心。

其实人静下来的时候，对声音格外地，比如肩正在化的雪，嘶哑的汽车喇叭，手指被冻裂似的疼痛。这都变成了声音。甚至连视线所及到的影，都变成了声音。在脑海里呼啸着想要将她湮没似的。

现幻觉了。

政府为了省电，连路灯都不开，公车和行人都极为缓慢地蠕动着，像是在曹地府似的。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