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他让个位置，把铃铛一个一个地挂上去，"明天晚上是平安夜，你回家吗？"

"绯，你想要什么圣诞礼，我送给你。"

本来下周就是语文测试，但是她忙着和外地的男朋友约会，借着节日的名义直接取消，绯也省了温书，除了帮忙布置礼堂就是回家气。夏森澈在台上布置圣诞树，电视里播着动世界，两个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天。客厅里嚼薯片的声音格外清晰，甚至压住主持人浑厚的嗓音。

天卯着劲不肯下雪，还有两天就是平安夜。街心广场已经在电视上放广告，平安夜会人工降雪。圣诞节没有雪没有圣诞树，那就不是真正的圣诞节。这个消息的确是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面对绯没没脑的发问，夏森澈歪看她说："喜啊，每年暑假都会去乡下爷爷家，和阿夜，还有八樵，九菜一起趁夜去抓萤火虫和金蝉。金蝉放在罐里看它脱壳，萤火虫就放蚊帐里嗯怎么问这个？"

"呵呵，我会吗？温是来形容天的细雨，夏天的星空，秋天的稻田，冬天的光，还有啊，对了，还有"夏森澈眯起睛，纤长的指放在闪烁的小灯上，他的脸也忽明忽暗，"只要看到家人的笑容，也会温。你觉得呢？"

室内安静得太突兀，绯愕然地看着他。只要是你这个人就可以了。只要是安绯就可以了。这到底是上帝的恩赐，还是命运不怀好

"我没见过萤火虫，我哥说过，圣诞树上的灯和萤火虫的光源差不多。"

"礼啊"绯拖着腮想了下，"能买的我不稀罕，不能买到，我又不知要什么。"

"为什么要和别人比呢？"夏森澈没等她说完就打断她，"就好像萤火虫的名字就叫萤火虫，没有什么理的，你就是你，无论你优秀不优秀，只是你这个人就可以了。"

"明天一起去街心广场看雪吧，那里的气氛很不错的，而且那边有家店叫第七个街角，很有意思"夏森澈突然停下来似笑非笑地看她，"你不会和男生有约了吧？"

"我也不回去。"铃铛还是买少了，夏森澈想着将雪挂得匀称一些。他专注与这些事情，没看到绯的脸涨到通红。她想说，那么，一起过吧。不过这话不是应该男生提来的吗？不过她也很清醒的知，夏森澈喜自己的几率和下红雪的几率同等。

夏森澈穿着很净的白羊衫，松垮的领衬着他白皙的肤。果然是极品混血，肤好得要命。粉白的脖上透着极浅的血的淡青。她凑得很近，夏森澈一回嘴过她垂下来的发尾问："看什么？"

"不回去，你呢？"

"绯，帮我把铃铛拿过来，在卧室的床上。"

"刚刚有了。"她的声线下来，连神都跟着柔下来。细小的喜悦浮现在她的脸上。接下来就是很普通的对话，学校里一些七八糟的事情。圣诞树的小灯在闪烁，关了屋里所有的灯，像萤火虫趴在树枝上。

"你离我那么近吗？"她恶人先告状，在他边蹲下来。

"家人啊。"绯学他把手指放在小灯上，炙的光源，她猛得缩回手，"其实我妈对我爸本没情，是相亲后就闪电结婚了。我爸就是个普通职员，妈是舞蹈团的编舞老师，并不是多了不起的家。而且我永远都比不上我哥的"

"好。"绯去他的卧室里转了一群，铃铛散在床上，还有一些粉红的信件散在床上。她随手拿起来一封，透着暗香的信纸上极其娟秀的字，亲的澈学长。大贴上的女孩很可，有一双大得吓人的睛。夏森澈在客厅里喊，找到了没。绯将几封信撕个稀烂扔纸筐里，这才提着铃铛去。

"你喜萤火虫吗？"

"那可差多了呢，萤火虫的光看起来很温。"

"你也很温啊。"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