４

我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纵容林夕康的为所为，他把自己租的房退了，搬到我的房里。我想我对他的情已经超过了怜悯的范围，所以当他嬉笑脸地说我你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不是不是真的，我贪心，我要，很多很多的。女人最失败的就是这一，结束一段没有希望的情后又飞蛾扑火般地投到下一段没有希望情。

琳琳！

林夕康最喜的事情就是拥着我在夕西下的余辉里，躺在床上，设计我们的未来。他说的时候，神闪烁而悠远，让我很容易想起永恒这两个字，他说：我们要有孩，要有一个帅气的儿和一个漂亮的女儿，我们会很相，而且就这样一辈。我不会像爸爸一样再要娶别的女人，我要的是一辈。

沈信！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６

我去了林夕康的公司，看见灯都安静地闭了，我便慌慌张张地往家赶，夕康没有钥匙，他肯定回家了。我上一辆租车，在拐弯的街脚，一双重叠的影像刀般刺痛了我的睛，刹那间，沧海桑田般的变幻。

小娜，你在吗？他的声音单纯而无辜。

命运总是喜和人捉迷藏，那天在熟悉的路灯下，雪大片大片地往下飘，好似翩翩的蝴蝶，我站在风，期待那个熟悉的影现。我的手麻了，脚僵了，一辆租车发的，然后停在了我的边：小，去哪？我想了一下，拉开车门去：海大厦。

林夕康将我的手握在手心里，我和他依偎在沙发上等待他父亲的到来。我问：夕康，你爸不喜我怎么办？

我们一齐叫了对方的名字。

我便拥抱了他，想起从前有一个男人也是这样设计着结婚后的日，心里一片苍凉。原来失去过的人才更害怕失去。

你误会了，她是一直喜我，可是今天我告诉她我要结婚了，我要跟你结婚！

我便摇，我要的不是报答，只是一辈而已，我说：夕康，别负我就好。

我跌跌撞撞地回了家，菜已经凉透了，夕康一门，看见的就是我半跪在地板上收拾东西，他的衬衫，他的ＣＤ，他的书…我一一摆在箱里。

我开始小心翼翼地呵护我们之间的情，我怕一切都是梦，一切都太好，梦醒了，什么就都没有了。我在林夕康的鼓动下辞了工作，变成了一个小妻一样的女人，每天的工作就是饭洗衣服等他回家。常常是下午的五一刻的时候，我就穿上棉布的裙，踢踏着拖鞋，将发散落下来，一脸净的笑容，走到街的站牌前，风雨无阻地等。

真的，小娜，明天我带你去见我爸爸，这么长时间我想通了，情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过去是我的错，我要去跟他老人家承认错误。他脸上堆积的是温柔和心疼，我将腻在他的怀里再也不想移开。

我看见了，我刚才都看见了。我的泪落了下来，我不是圣人，付的情一次一次地被打击后，我没有微笑着讨好他的责任了。

我没有。他辩解得慌张而真诚。

的难过像一般涌上来，从所未有的难过，那是沈信离开我的时候下的蛊。我抱住他依偎过来的，心里有动。他上有好闻的皂的相味，他的膛宽阔，心脏的动有力，而且他在耳边的声音温柔而沙哑：小娜，你让我心疼了。

我笑着拍拍他的：我知你有女朋友了，不该瞒我。

５

原来林夕康是随母姓的，而他之所以去酒吧买醉竟然是因为他的爸爸跟他说要结婚。而沈信跟我分手的原因是儿以断绝关系相。我从来没发现自己可以在转之间将一件复杂的事情理得这么清楚，但是一切似乎都太晚了。

林夕康说：宝贝，我要怎么报答你。

林夕康的手就这样，像一片飘零无助的叶，绝望地垂了下去。

他安我说：不会的。这时候，门开了，一个大魁梧的型走包房，林夕康迎上去：爸，你终于来了。我抬起，羞涩动人的笑在接到另一抹宽的笑容时，时间停住了，一切嘎然而止，我的笑就那么僵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