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言下了车，站在我面前问我：“你怎么在这儿？”我着笑

我住酒店。我想：也许现在我和肖言离得很近，就像我们在国刚刚相的那时，我们之间只有几站地铁的路程而已。我可以打电话给他，说我想他了，而他就可以乘上地铁，来到我边，易如反掌。

那个城市比上海清净许多，有笔直的路和大片大片的绿植。

不由得，我又拨了肖言的电话。而这次，竟然接通了。我反而张起来。

纵然肖言停了手机，又变成了断线的风筝，但他的城市我还是要去。这是我的工作。我妈妈说：“你们公司怎么这样啊？让你一个女孩去差，多危险。”我反问她：“难要把我养在公司里，还月月给我发钱？”

肖言接了电话，说喂。我说：“我没什么事，就是打个电话问候问候。你在什么？”说完，我还故作愉快地笑了两声。肖言说：“我在和客吃饭。你最近好吗？”我没回答他，继续问：“吃什么呢？”“国人，吃排。”我忙说：“哦，那不打扰了。公事重要。”我挂了电话，张得手心都了汗。

我刚下租车，就看见了肖言那辆白的本田。他在开车，而他旁边的位上，并不是国人。那人黑发黄肤，红齿白。那人，是个漂亮的女人。肖言看见了我，急急地踩了一脚刹车，以至于那女人猛地向前扑了一下。我和肖言就这样对视着，非常戏剧。

这是个有钱人和崇尚有钱人的圈，一个成年人的圈，而我，是个穷酸并且不急于脱离穷酸的未成年人。所以，我必须走了。

第二十七话：他边有个女人

我是忽然发现丁澜的脸上多了一层妆的，那应该是她去洗手间时刚刚化上的。她的酒量好像很好，用各各样的腔调一杯接一杯地敬着魏黎二位。我渐渐觉得她很陌生，开始武断地认为她和则渊并不般了。我的确很武断，因为其实我并不了解丁澜，但结论，我已经下过一了。

肖言的手机还是停机的状态，听着电话中那个没有情的女声，我真想把她从电话中揪来，堵上她的嘴，再把她回电话。

茉莉说，她好像有喜晓迪了，因为跟晓迪在一起时，她会笑，不会哭。我告诉她：“其实这比什么都重要。”只是可怜了王大，好不容易等到茉莉变了心，却还是变到了别人上去了。

这城市不大，好的排店也不过三四家，所以，我真的找到了肖言。

丁澜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了。但她又来敲我的门，把我叫醒了。她酒气很重，对我说：“你傻不傻啊？为什么一开始就让老板知你有个形影相随的男朋友？”我敷衍地笑了笑，关上了门。丁澜在门外说：“你知不知，这样会让你失去很多机会。”她醉了，砰的一声跌坐在了我房间的门。我不得不又开了门。丁澜自言自语：“有男朋友没关系，反正那些男人也不在乎你有没有，不过你不该说啊，说了，就是挡箭牌啊。你看我，我从来都不说则渊。”我把她扶她的房间，让她躺好。我疲力尽，我的，我的心，都疲力尽了。

我跑到酒店大堂，问：“这里什么地方的排最好？”得到了答案，我就叫了辆租车直奔了那个答案。

黎至元起说要送我，我一回绝了。因为我怕万一他也来摸我的大，我会给他两掌。

魏老板对黎至元说：“人家温妮是为了男朋友才回国的，所以你就别打她什么主意了。”黎至元耸耸肩，说：“那我把她请来我们公司行不行啊？”魏老板得意地将酒盅里酒喝尽，说：“等你基金的规模超过了我的再说吧。”这两个男人是同行，常常会有所保留地换消息或意见，所以，我并不确定能不能把他们的关系归结为朋友。毕竟，在他们里最重要的一件事，应该是赚钱。

，像条泥鳅。黎至元说话也很油，他恭维：“这么漂亮的温妮，怎么有时间来和我们这些老吃饭？”魏老板反驳他：“我不你是不是老，总之我不是。”其实黎至元也不是，虽然他的角有若隐若现的纹路，虽然他名片上的名号告诉了我他的事业有多么多么成功，不过我敢打赌，他至多三十五岁罢了。

我吃得并不舒服，但真正让我提前离席的原因，是我看见魏老板的手很有用意地在丁澜的大上拍了拍，而丁澜，还在笑得勾魂摄魄。

茉莉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们谁也没说起丁澜或则渊。朋友间就是这般，不愉快的事情没必要把它变成愉快的，而是让它过去就可以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丁澜已经又变回那个和则渊般的丁澜了。我们谁也没有说什么，各自去上班了。我想：丁澜也是会分裂的，或者说，她也有她的面。这世上，谁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