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问我：“他是什么人？”我想了想，轻描淡写地给了肖言一个定位：“一个留学期间认识的同学，我喜他。”程玄，说：“不错，不错。”我吃菜吃得酣畅，因为在我自己动筷的同时，程玄的筷也总是夹着菜往我碗里送。程玄质疑了我一句：“温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啊？你怎么什么事都是让我最后一个知啊？”我反驳他：“你是最后一个，你也是第一个，因为往往只有你知的是真相。”程玄听了这话，给了夹了好大一筷菜，把我的碗里堆得像山一样。

在飞机上，我：我为肖言这般那般，值得吗？我的时候，空正好送来饮料，后来等空再来收走空杯时，我就得到了一目了然的答案：我想拥有肖言，我从未像想拥有肖言这般想拥有过任何东西。我要我的世界和他的世界变成一个世界，相亲相。

飞机是个伟大的发明创造，它仅仅用了两个小时，就把我送到了肖言面前。见到肖言之前，我斟酌过，我究竟该说些什么，些什么，不过见到肖言之后，那些都被我扔到九霄云外了。我看着他那我熟悉的脸，我熟悉的穿，熟悉而又朝思暮想，我就饿虎扑一样扑了上

我又飞走了。

我买了周日飞上海的机票，当然，就一张。我始终拒绝我妈与我同行，因为那里没有她朝思暮想的女婿。距离我给肖言发邮件已经三日了，他始终默不作声。

第十九话：重逢，却言不由衷

程玄瞪着睛问我：“你要去上海工作？”我拿起筷开始夹菜，说：“嗯，我正准备告诉你。”程玄又把睛眯上了。他眯着睛示意了一下我的手机，问：“为了那个人？”我，承认了。如果说，我需要在全地球的人面前伪装，装得不在乎情，不在乎肖言，那么，程玄应该是不属于地球的。我总是轻而易举地对他实话实说，就像此时此刻，我轻而易举地承认，我几乎是完全为了一个男人，而决定了上海这个方向。

直到周六中午，在我和程玄吃午餐时，在我准备告诉他我又要飞离北京，飞去上海时，肖言给我打来电话了。他第一句话说得如过去一般平常，他说：“小熊。”我一听，哇的就哭了。我想：我终究还是个小丫。程玄坐在我对面，看得呆若木。

肖言沉默着，任我哭完了这嗓。之后，我们又共同沉默了一会儿，再又同时开了。我说的是：我明天去上海。而肖言说的是：我该死。面对肖言的“该死”我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因为肖言迅速地继续了我的话题。他问：“哦？明天？”我说：“嗯，我要去上海工作了。”肖言绵长的哦了一声，说：“那我明天也去上海，去机场接你吧。”我像是踩着一弹簧，嗖的从地上蹿到了空中。几分钟前，肖言还杳无音讯，而几分钟后，我得知了二十四小时后，我和他就能面对面了。我佯作矜持地说了句：“嗯，好。”挂了电话，我乐不可支，连脸上还挂着的泪都无暇去顾及了。

波狼，重逢了我那像亲哥哥一般的程玄，上海的公司也依旧对我表示厚的兴趣，这一切，都没问题。我唯一没有把握的，就是区区肖言而已。

我给肖言发了封邮件，用最朴素的格式，最朴素的字，和最朴素的语言留下了我的手机号码。发了邮件的那一刹那，我又懊恼了。我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自己的，责备自己沉不住这气。我走到镜前，看着卷发的自己，自言自语：你不是小丫了，从今以后，你就是大姑娘了。语罢，我就搔首姿了一番，幼稚极了。

送我去机场的还是程玄，车上除了我，还有我爸妈。我爸对程玄说：“幸亏有你啊，要不然我们还得坐机场士送她。”我抢话：“爸，妈，您们最好了，程玄他有车，送我是小菜一碟，您们没车，接我送我才显得难能可贵。”程玄瞟了我一，没跟我计较。程玄是大度的，也是细心的。逢年过节，他一向大包小包地拎到我爸妈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