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支着额，他一也没有成就，一也不觉得轻松愉快，心里只有混和疲惫。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

了资金，就可以救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你也可以救‘明夷华泽’，事情就会解决得很圆满，对不对？这是你想得到的唯一方法。”她盯着清雅然，神从怅然变为凄然“你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你要去哪里？”清雅然追上两步，心里一阵混，在她说话的时候，他的脑里一片空白，不知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也不知什么是他应该持的，什么是已经错的。

清雅然怔怔地看着她离开，这本是他希望的，不是吗？如果是从前的清雅然，是那个足够残忍狠毒的清雅然，他会微笑。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笑不来？摊开手掌，落到掌中的，是两珠。

雅然，你其实是那么善良的人，可是为什么你来的，总是那么残忍的事？你难不痛苦？难不会悲哀吗？你怎么可以因为那些人的幸福和快乐加起来要比我和你的幸福快乐多，你就可以牺牲了你和我？这样很伟大吗？这样会很伟大吗？

可是…可是…他这时才惊觉，落在手心里的，是泪…他…哭了吗？

在很久以前他就知，就像分手那天说分手的人不是他，他很清楚，如果有一天有狸消失，必定不是因为他的开。只是今天他才更加清楚，她的离开、她的消失，全都不是因为他的开，因为每一次在他开之前，她就把一切都好了，她知他的想法，因为他是她最喜的雅然。可是…他这个她“最喜”的雅然，带给她的，除了灾难和痛

清雅然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正视她，神里没有丝毫否认的意思。

但是清雅然，他似乎不到惭愧，还微笑：“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

雅然，你怎么可以一也不在乎？我可以为你付那么多，但在你心中，我最终只是一个筹码而已吗？

她一向知雅然很果断理智，不择手段而且狠心，但是…但是她会受到伤害啊！

明夷有狸倒一气，在这个时候，他还可以说这话？！她不是不知最近“明夷华泽”遇到的问题，但是…但是这个男人，这个她的男人，她可以为了他而变成白痴的男人，居然想把她送给另一个男人，来换一大笔钱！她不是不知那笔钱对“明夷华泽”、对很多穷人的重要，可是他未免太残忍了！

这有什么不对的吗？几百个人的幸福，难不比一个人的幸福重要？牺牲一个去换几百个，难不是划算的？这是划算的，不是吗？

“那些…好几百个人的命…远远…比我重要…还有‘明夷华泽’的信誉前途，统统都比我重要，我只是清雅然的女人，如果牺牲了一个女人可以得到如此多的成果，你没有理由不放手去。”明夷有狸摇了摇“你想说的就是这些，就是要我嫁给小河…”她凄然一笑“雅然，你说不是，好不好？”

“那样会很伟大吗？为什么雅然…很好很好的雅然，总要这样残忍的事情？你不是神，不是救世主，你为什么总是…算了，我不会恨你，就算你把我卖了我也不会恨你，因为我喜你，永远永远都喜你，无论你什么我都会原谅你。但是雅然，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太善良的极端，就等于残忍。雅然，你总说你是自私的人，可是要到什么时候…你的自私是为了你自己，而不再是为了别人？”她低，落下两颗泪，奔了去。

你怎么可以什么也不在乎？就连把我送给别的男人，你都无关要不痛不养？那些老人、孤儿和残障人士，那些你不认识的人的命运和快乐，在你心中，远远地超过了我的幸福和快乐是不是？甚至也超过了你自己的幸福和快乐！

哭了吗？什么时候哭了？又是什么时候泪？为什么要等到泪落人手心，他才惊觉是痛？他才知…他泪了！

是！他这样，可以挽救很多人，但是她呢？她算什么？她对清雅然来说又算什么？一个满不在乎可以派上用场的筹码？一个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换许多钱的女人？她对他的情，难他一也不在乎？对他来说，她是不是一也不重要？

他为什么总是这样，等到作了决定，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的时候，才觉到痛苦，看见泪，才知是自己…泪了…

“我去星酒店，你满意了吧？”明夷有狸回一笑，泪再也忍不住的落脸颊“你放心，我不会恨你…不会恨你…”她…终于还是离开了。

她不仅在一刹那想到了那么多，她甚至问了，凄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