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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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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在英珠的宅邸养了近一个月的伤,兆臣的伤势才算完全康复。

馥容依依不舍地与双亲分离,才随兆臣登上车轿,返回到北京城。

当车轿抵达京城之时,两匹载人的ma与一辆ma车,就停在城门之前。

馥容透过小窗往外望,看到金汉久与他的nu才分坐在两匹ma上,后面那两个辆ma车,显然是二人的行装。

她怔怔望着那情景,知dao这一回,金汉久真的要离开京城了…

“下去吧,与你的老师决别。”兆臣chu声。

她回眸凝望丈夫,水run的眸子有犹豫…

“担心我?”他对爱妻微笑。“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我有自信没有人可以抢走你,何况是一个你gen本不爱的男人。”溺爱的语调充满纵容。

馥容对他微笑。“那么,我下车了。”

他点tou。

于是她下车,大方地与金汉久决别。

乍见馥容,他错愕而且震惊。

礼王府近日发生的事他全都听说了…

他羞愧不已,gen本没脸见她。

馥容却对他微笑,甚至轻声安wei他,直到金汉久yan泪盈眶…

直至她回到车轿前,他才破涕为笑。

两人约好将来倘有佳作他还会寄画给她,将来为画会友,以兄妹相称。

馥容回到车轿内,满心huan喜。

“你跟他,好像讲太久了?”兆臣眯yan。

他故作大方,声调里还是听得chu有那么一丝妒味。

“会吗?”她笑咪咪地反问。

“嗯。”他从hou咙里哼一声。

“噢,那下回我别跟男人说那么久的话。”

“还有哪个男人?”他的声调变ying。

“还是我的老师,金汉久,金大人啊!”“他不是要回朝鲜了?”他眸子危险地眯起。

“是要回去了,可还会再回来——”

“不准!”他霸dao蛮横地dao:“以后不准你见他!”

她张开小嘴,故作惊讶状。“我记得刚才有个人说,他很有自信,我是他一个人的,谁都抢不走——呀!”她尖叫一声。

因为他的夫君已经一把将她扯过来,rou进怀里。

“就算这样我也不准你见他!”他吼。“咦?亲爱的夫君,你是在吃醋吗?”她凝大眸子,睁着水汪汪的双yan,无辜地问她的夫君。

兆臣俊脸微红。

“唉哟,不但吃醋,而且还脸红了,好可爱喔!”她jiaojiaoruanruan地叫,还nie着她夫君的脸,咯咯地笑得好开心。

兆臣就算有气,这会儿也全都消灭于无形了…

现在,他当然知dao他的妻子是在逗他,这一个月来,他几乎已经被她吃死。

但是他愿意被她吃得死死。

“敢笑我?”他咧嘴,邪气地警告她:“你、糟、糕、了!”

她凝大眸子…

然后放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车轿外,卫济吉被吓得差点丢了魂。

“chu人命了吗?这是?”卫济吉猛拍xiong脯,还不忘怂恿敬长去瞧瞧。

“你甭guan,没你的事儿!”见惯这场面的敬长挥挥手,一副悠哉样,压gen儿没在担心。

由于兆臣遣回的人已经先回府禀报,府中的长辈已经知dao,二人的车轿今日就会返京。

车轿抵达后,馥容下车之时并未预料到,阖府的长辈竟然全都候在前院等待他们——

“容儿!”桂凤抢先奔过来,热情地抱住媳妇。“额娘好想你,你快把额娘给想死了!”

还扶着妻子的兆臣挑眉。

这不太对吧?

他亲娘想的是媳妇,竟然不是儿子?

接着是德娴跟在她额娘之后奔过来——

“嫂嫂!”

那声热力十足的喊叫,可把全家都吓住了!

老祖宗睁着yan、张着嘴,惊吓地问她shen边的嬷嬷:“这丫tou是怎么了?往常不是羞羞答答的,见人也不会说话,今日怎么又叫又抱,变了个人儿似地!”

“可不是吗?”嬷嬷也笑不拢嘴。“格格变了,这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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