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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他什么时候到了蔘场?”保胜略感惊讶。
“两个月前桑达海随儿臣一块到东北蔘场,过后儿臣独自返京,仍留下桑达海在蔘场。”他指是婚前到蔘场之事。
“怎么?桑达海是你的侍从,为什么把他留下?”保胜问。
兆臣顿了顿,未答反问:“儿臣有一事请教阿玛,对于朝鲜人近期屡屡越境窃采老蔘之事,阿玛有何看法?”
保胜想了一想。“关于这件事,两日前安贝子返京时已经跟我报告过,他说已在边境做出防范,保证这类事件必定会减少。”
“那么,过去窃案发生时,是否曾经逮捕到人犯?”
“好像逮捕了几个人。”保胜接下道:“对了,这件事皇上必定会追问,我看还是让安贝子先跟你说明好了。”
“据儿臣所知,安贝子今日一早,已经进宫面禀皇上。”
“今早就进宫?”保胜有些意外。“他事先怎么没跟我说一声?!”他皱着眉道。
“恐怕是不敢担罪,所以先进宫禀报。”兆臣淡道。
“嗯,”保胜点头。“看来是如此。”
“关于此事,往后儿臣会积极处理。”
“这个应该,皇上命你总管朝鲜事务,我也已经将蔘场之事全权交予你管理,你本应当积极处理。”保胜又道:“对了,你说留下桑达海,就是为了这事?”
“是。”
“嗯,”保胜道:“关心政务是对,但也不能忽略了新婚娇妻。”
“儿臣领会。”
保胜点头。“既然安贝子今日已经禀明皇上,明日你也赶紧进宫面圣。”
“是,儿臣明白。”
保胜用力拍儿子的肩头。“没事就出去吧!赶紧拟议明日要怎么跟皇上禀报才是,还有,记着,今日早一点回房,不要冷落了娇妻。”
兆臣目光略闪。“是。”之后退出书房。
看着儿子挺拔的背影,保胜不由得感叹,当年襁褓中还抱在手上的孩儿,现在竟然已经娶妻,真是岁月不饶人,一点也不错!
晚间,馥容静卧在床上,等待丈夫回房。
兆臣一回到桂福晋为二人新婚准备的渚水居,侍女便来禀告,说少福晋身子不适,卧在床上的消息。他进房探望,发现房间内非但门窗紧闭,还摆了两盆炭火,显得异常闷热。
兆臣不动声色,来到床榻前探望他的妻子。
见丈夫走进房门,馥容“挣扎”着起身。“夫君——”
“不必起来,你身子不适,躺着就好。”兆臣将她按回床上,动作十分温柔。
馥容脸怀歉意。“臣妾身子有恙,不能侍候夫君,实在对不住你。”
“怎么忽然病了?”他笑得温存,却问得直接。
馥容皱眉,似乎极为不适。“臣妾…”她欲言又止,面带羞色。“夫君既是臣妾的丈夫,最亲密的伴侣,此事臣妾不敢瞒你,也应当诚实与你相告。其实…其实是因为臣妾的月事忽然来潮,因此下腹疼痛难耐,又十分畏冷,所以…”她忽然咬住下唇,似乎痛苦难耐。
“原来如此。”兆臣眸中掠过一丝诡光。“见贤妻如此辛苦,我实在心疼,就让我略尽为夫之道,安慰贤妻的病痛。”
馥容尚不知他是何用意,兆臣就已经唤进侍女。“为少福晋准备一盆热水,我要亲自为她热敷止痛。”
热敷止痛?
“不必了,”略而不视丈夫疑惑的眼神,馥容对侍女道:“你下去吧!”
“为何阻止我?”他瞇眼,淡声问。
“刚才臣妾的侍女禀贞,已经为臣妾热敷过了,现在只要好好歇息便可恢复元气。”她答得自然,也十分合情合理。“只不过这几日臣妾有所不便,恐怕不能服侍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