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章(2/5)

“『老师』

兆臣撇嘴低笑。“婚姻与经济不同,更不可与公务相提并论,倘若要娶,我就要娶个人,娶一个我心的女人。”

“跟老师您习画,断断续续的,也有五年光了。”

垂下,馥容凝思半晌,再抬对他微笑。“过往老师已经送过馥容数幅肖像图,不应该再为馥容费神——”

德娴不懂自己的话有何好笑?“你笑什么?还有,刚才你提到是因为你的缘故,那又是什么意思?”

“五年过去,你长大,不再是个小女孩了。”金汉久对她,语调中微微透难以压抑的温柔。

“我喜留真,只是还欠一情愫。”他笑。

听见这话,金汉久陷沉思,似乎在思考什么解不开的谜题。过不久他转自画室的密房内,取一幅画卷,给馥容。

“你提到留真,是因为你的善良,不忍心见留真未审就先被判决,是吗?”

“那么,这是什么样的情?是兄妹之、父女亲情,还是男女之情?”问话的男汉音发得不太标准,然虽略带音,但因为相貌英俊、笑容可掬,所以很讨人喜

德娴不懂。

听到这里,德娴有些懂了。“所以,额娘了解你的心意,原来她真的明白,你要什么样的女?”

“这不就成了。”

“我认为,该给她公平竞争的机会。”

“这话,你对额娘提过?”

“老师却还是老师,依然如此潇洒,岁月在您脸上只见历练,不见风霜。”她妙答。

“情愫”是什么?

馥容微笑。“什么样的情都可以。总之必须是一令自己动容的觉,我把这觉,称是一『情愫』。”

“终于开窍了!”他笑。

“这个——”

德娴摇。“没有,自古婚姻大事乃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况我只是个妹妹的,岂能置喙?”

兆臣停下翻阅卷宗的动作,过了一会儿才抬,直视他的胞妹。“你想说什么?”

德娴又不明白了。

金汉久笑了。“所以,咱们相识竟然已经过了五载?”

“谁说我不喜她?”他

兆臣低笑。

“可是——”

“额娘不考虑留真,不是因为留真本,而是因为我的缘故。”

“作画的时候必须投,对于被画的对象要有觉,这样才能画一幅真正的佳作。”

“上个月完成的。”似乎不想造成她的压力,金汉久故意把气放淡说:“上个月我至郊外写生时,本想画一些鸟图,但不知为何当时脑中总是想到你,你的一颦一笑、一举手一投足,都令我不能忘怀,那时在我心中充满了对你的觉,已经不能领受周遭景妙,因此,当时只能专心全意,将臆想中的你绘画布。”

“可是,”德娴还是不死心。“阿哥既想要人,难留真便不吗?阿哥为何不喜她?”

德娴皱起眉,若有所思。“我不明白。”她说。

气,德娴严肃地说:“我想说的是,留真对阿哥一片情意真,阿哥你心底也应该清楚的,如果阿哥这时候不想到她,那么她岂不是太可怜了吗?再说,留真的阿玛安贝,久居东北蔘场,是皇上授命予阿玛的左右手,留真自小跟随她阿玛,在蔘场长大,对于蔘场事务再娴熟不过,考虑这两项因素,就算留真不是最佳人选,也该是人选之一,可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何额娘却一都不考虑她?”

“我笑你善良可。至于我,额娘恐怕比我自己,还要更了解我自己。”

“馥容-佟佳,你习画多久了?”他忽然问。

馥容猜想,那应该就是一觉吧!

馥容依言摊开画卷。

她的笑容既沉静也动人,平时素妆的她,像一朵恬淡雅的静莲,然而当她心情好时笑语嫣然,那巧笑倩兮的模样,又似一朵芬芳媚的素馨。宜喜宜嗔,就是如此多样的风情,再加上对答如才、灵活聪的慧心,让金汉久觉到,自己越来越被馥容所引。

兆臣挥手制止她。“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你误解了额娘的用意。”

画布上,是一幅她的肖像画。

馥容看着他,久久,不能作声。

“是。”馥容也笑。

“这便是我心目中的你,馥容。”他再对她说。

“这是——”

“情愫?”德娴眨眨,困窘地笑来。“我以为——我一直以为,阿哥不是风雪月的男人。可现在,妹妹的我实在不清楚,阿哥心底想的究竟是什么?”纵使她蕙质兰心,也不能猜透。

兆臣咧开嘴,敛下,过了半晌只抛下这两句话:“你不是男人,永远不会清楚。”

“误解?”

“打开来看看。”他说。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