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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进宫。”
阿观回过神,吭?又不要了?!这男人怎么这么善变啊,她都已经开始做受刑的准备了。
不过,在他怀里,她闻到那股清冽的冷香,她喜欢这个味道,喜欢冷冷的香却藏在暖暖的怀抱里,一天比一天更喜欢,在他的怀中,她不再神经紧绷,反而逐渐享受起安全放松。
深吸气,阿观还睡不着,只好找话题问:“爷,我要不要也找个大夫把把脉,说不定…”
说不定她也被毒坏了身子,如果是的话,他自然不必在她身上浪费体力,只是…
她会有点难过、有点可惜,因为,没有女人愿意自己是下不了蛋的母鸡。
“听到前院的事了?”
“嗯,是怎么回事啊?”
“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不必担心,你的身子好得很。”
“爷又知道。”他不会是王爷兼妇科权威吧。
“你被蛇咬伤时,是外公来替你治的伤,外公的医术非常高明,他说你的身子无恙。”
之后,清风苑、明月楼被守得滴水不漏,若有人想要动手,难度太高。
“如果方姨娘、文姨娘不能怀孩子,王爷会送她们进家庙吗?”
“不会。”他说得笃定。
“不错耶,爷有情有义,待人宽厚。”她忍不住夸奖他。
他失笑,反驳阿观的善良想象。
“有她们占住位置,就不会有人拼命想往爷身边塞人,岂不是更省心,何必送家庙,何况你不是说过“疯狂就是重复着同样的事,却期待它产生不同的结果。”现在爷想要不同的结果,所以要开始试着对一个女人专心。”
恋爱守则之一:勤练甜言蜜语。
他照做了,可惜阿观满心想着方氏、文氏,没注意到他的努力。
意思是要她们在王府里守活寡?真可怜,不会生的女人也有享受**的权利啊。同情心泛滥,她说:“外面的世界那么大,她们没了希望又只能在这园子里过一生,不是很可怜?”
他叹气,因为她的不解风情。
“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需要一个很大的世界。”
这话,她不得不认同,离开笼子的鹰隼会活得更自在快活,但离开笼子的金丝雀不见得能活。
“所以喽,知识重要、眼界重要、自信重要、自尊更重要,男人就是知道它们很重要,才故意不让女人碰触,把女人养得越来越笨,男人才更能作威作福、糟蹋女生。”
他呵呵笑开,难不成,她还想替全天下的女人抱屈?
于是,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从男女平权聊到动物世界,再从家宅大院谈到小户生活,慢慢地、慢慢入睡…
在一个安全的怀抱里,阿观睡得很熟、很安适,于是她作了一个很粉红色、很偶像剧的梦。
梦里齐穆韧带她到一个开满花朵的园子里,那里有白色的拱门、拱门上紫罗兰怒放盛艳,草地上各色雏菊迎风展颜,风吹过他们的发梢,他们不停地笑。
不明所以地,两人心情很好,他跑、她追,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和风徐徐吹拂在脸庞,一张大大的、粉红色的床,摆在绿地中央。
她跑累了、躺到床上,他也躺到她身旁。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将她的笑靥捧在掌心中间,他俯下身亲吻着她的唇,他的气息一下子灌进她的血脉里,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