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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煮的茶呢。”
“听母妃说,父皇有事要问儿臣?”楚音若待萧皇饮下悉尼茶,顺了气,方才道。
“听说你要做生意?”萧皇抬眸望她“女子做生意,在萧国素无先例。何况你还是堂堂陵信王妃。”
“没有先例,但也不是禁忌吧?”楚音若答道“万事总有开头人,儿臣只是想替陵信王府做点事。”
“怎么会想到做生意呢?”萧皇笑道。
“因为…”楚音若低声道“穷。”
“穷?”萧皇大为意外,随后哈哈大笑“儿媳,你这么说,朕的面子可挂不住,是嫌朕给泊容的封赏太少了?”
“儿臣不敢,但儿臣说的都是实话,”楚音若鼓起勇气道“比南王府,儿臣是去过的,闻遂公主府,儿臣也去过——单就这两处来说,陵信王府就远远比不上。”
萧皇敛了敛眉,片刻之后,点头道:“这确是实话,泊鸢跟他姊姊有先皇后留下的体己钱,自然是比你们都富足些。”
“儿臣当家的这些日子,深感府中入不敷出,”楚音若道“若再不想些法子,长此以往怕是要坐吃山空了。何况薄姬妹妹要生孩子了,将来的用度会更大,儿臣不得不为此发愁。”
“果然是楚太师家中教导出来的好女儿,”萧皇的眼神中一片赞赏“确是比别人强些。”
“多谢父皇夸奖,儿臣愧不敢当。”楚音若低下头去。
“朕倒是想知道,这稻米生意,你打算如何做?”萧皇不由细问道。
“父皇不是特许在江北开设米行了吗?”楚音若答道“江北既有米行,不必去江南,做这生意就更方便了。”
“这个朕知道,”萧皇道“倒不是米行的问题,朕是想问,米价一天一个样,你如何猜度?”
“疾如风,徐如林,掠如火,不动如山。”楚音若道。
“什么?”萧皇没听清。
“米价虽然一天一个样,但只要把握四个要领,倒不必怯怕。所谓疾如风,是指行情要反转或破位不对头时赶快处置。徐如林,是指盘整时步调放缓,高出低进。掠如火,是指单边的连续走势,一路追杀绝不犹豫手软,并抱牢赚钱的部位,只追加不平仓。不动如山,是指很多时候走势不明,勉强进场不但难以图利,还必须承受极大的风险,不如退场臂望。”
楚音若答道。
“不错,”萧皇初时有些迷惑,随后不断颔首“不错啊,虽然朕不太听得明白,但颇觉有理。儿媳,这些都是谁教你的?难道楚太师还会做生意不成?”
“并非父亲所教,是儿臣看些闲杂书籍所学。”楚音若道。
这其实是本间宗久的《酒田战法》里的四条原则,关于股市的各种理论,楚音若觉得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就捡个最简单现成的酒田战法敷衍萧皇二一。
“看来儿媳你说要做生意,不只是口头说说,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萧皇道“如此,朕就放心了。”
楚音若不由暗自欢喜,但表面上却不敢表露得太多情绪,只是浅浅甜笑。
“父皇——”忽然,身后有人扬声道“儿臣来迟,还望父皇恕罪。”
端泊鸢?
楚音若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错愕的神情。这个时候,端泊鸢怎么也来了?
“你来得正好,”萧皇对端泊鸢道:“朕和你皇嫂方才说起做稻米生意的事,朕知道你也感兴趣,不如一块儿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