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我十岁左右。”端泊鸢。

“朕不想再说什么，”萧皇吩咐“去传宗人府的人来！”

“皇上这是要责罚臣妾吗？”雅贵妃连忙“臣妾方才已经辩白，并不知盈月璧被偷换一事，皇上，臣妾真的不敢欺瞒皇上！”

“父皇——”楚音若忽然开“儿臣来得晚了，不知事情的原委，何以见得这盈月璧就是假的了？”

“上次…”闻遂公主忽然“我托人带给你的信，可否收到了？”

“事隔多年，再完好的，也会有损。”楚音若浅笑“何况这盈月璧每月月圆之时，都会拿来以作祭祀之用，不小心磕了碰了，都会留下隐痕。”

“大概是被庵中的姑丢了。”楚音若“我在庵中半年，甚少与外界联系，那些姑们也不敢来打扰我。”

“好，快些走。”

“泊鸢发现的，”萧皇“他从小苞着他母后，对盈月璧再熟悉不过。”

“父皇，这是怎么了？”闻遂公主急：“有话慢慢说。”

“就在刚才，比南王爷发现了祭祀所用之璧并非盈月璧，禀报了皇上，皇上大怒，贵妃正难以自白呢。”

“哦，没收到就算了，”闻遂公主的神情有些古怪“不过是捎到沁庵向你问好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事。”

“你能想开就好。”闻遂公主终于神情轻松了些。

“泊鸢这孩怎么如此冒失？”闻遂公主看了楚音若一“音若，你不要着急，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音若，”闻遂公主一见到她，便亲地上前打招呼“还怕这一次又遇不到你，你可算是面了。”

“信？”楚音若一怔“什么信？”

闻遂公主三步并作两步，直重庆殿中。楚音若仍然步履姗姗，一副不慌不忙的样。

端泊容素知楚音若与闻遂公主好，也不打扰二人谈话，便吩咐侍从随他先行一步，剩下楚音若与闻遂公主缓缓落在后边。

“公主，可不得了了，”一名女碎步跑过来，慌张施礼“大事了！”

“怎么会呢？”楚音若笑“正月十五，无论如何，我也要的。”

“慢些说，”闻遂公主蹙眉“能什么大事啊？”

楚音若早料到会有这么一戏，倒是笃定地依旧笑着，缓缓：“定是有什么误会，公主，待咱们同去看看。”

两人一边拉着手继续说话，一边前行，不一会儿便来到举办祭祀大典的重庆殿。

“怎么会？”闻遂公主震惊“你快仔细说来！”

“你如今嫁给二哥，也是父皇的主意，”闻遂公主拉着她的手：“从前的事，不要再记挂了，既然二哥已经把你接了回来，从此你们就和睦地过下去吧。”

看来这位公主待从前的楚音若不差，只是楚音若自己内心幽苦，不愿与人亲近罢了。也难怪，闻遂公主是端泊鸢的姊姊，相见难免伤怀。

“公主如今与驸琴瑟和鸣，倒是为我心了，”楚音若微笑“世上的姻缘也没有桩桩如意的，但我也认了命，公主不必担心。”

“盈月璧一向是你保，就算不是你偷换，也是犯了失职之罪。”萧皇怒“你且去宗人府待几天，等事情查清了再说。”

“此璧虽然洁白，但细看，左上角却有一隐隐的裂纹，”端泊鸢说得斩钉截铁“盈月璧素来无瑕，这定是李代桃僵之！”

看来这信中是有些特别内容的，否则闻遂公主不会刻意提起。可是，这信到哪里去了呢？从前楚音若的“遗”她都一一看过，并没有什么书函之类的。

“听说祭祀用的盈月璧遗失了！”那婢：“可贵妃娘娘居然李代桃僵，用赝品代替，此刻皇上正在里边责怪贵妃呢。”

“敢问比南王，”楚音若对端泊鸢施礼“这块盈月璧与王爷记忆中的，有何不同？”

“你在沁庵清修这么久，也不肯见我。”闻遂公主叹“真怕我俩从此生分了。”

闺闻遂公主。闻遂公主是先皇后的女儿，端泊鸢的姊姊，分无比尊贵，前年嫁给了文渊阁最年轻的学士，婚姻满。

重庆殿中，只见雅贵妃正跪在地上，泪直，大呼冤枉。端泊容与她跪在一起，虽然眉宇隐焦急，但仍持镇定。萧皇已经气得脸发白，想必该骂的都已经骂过了，这会儿指着雅贵妃颤抖得说不话来。而端泊鸢在一旁颇有得意之。

“比南王爷上次仔细观察这块璧，大概是什么时候？”楚音若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