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的梦还没等作到一半，主院里传来的一声怒吼就彻底把这梦砸得细

两人平日都是常在门大里走动，肚里藏的秘密自然不少，三杯酒下肚就忍不住倒了起来。

“但是，那大小我也是见过一面的，衣衫首饰可都是上好的啊！”“养闺女哪是给几件好衣衫就成的，特别是丞相府这样的门第，礼数和名声才是最重要。”胖婆撇撇嘴，又：“你再看这位王妃娘娘，满城谁不知她情温柔，行事端方，才情一，若不然王爷怎么会退了大小，转而娶了这位，咱们都城又不是没有别的大家闺秀了，这才是真正聪明的人呢。”

两个喜婆这一日得了丰厚的赏银，如今大功告成，喜之下就携手去了不远的灶院儿，装腔作势要了几个好菜、一壶好酒，坐在角落里吃喝起来。

“是啊，歇了吧。”陈氏听得这话，重新换了笑脸，待得洗漱过后，上了床才又问：“那个死丫呢？记得让人看好了，这几日都不许她来。”

她的贴大丫鬟碧桃挑开珠帘来，见此就上前低声禀告：“夫人，相爷说他有公事没有办完，请您早些安歇。”

“老妹，你不知这其中的门。”胖婆瞧瞧四周无人，这才压低声音说：“大人家的主母哪有几个真贤慧的，丞相夫人川中陈家，也算世家之女，可惜是个庶。嫁了丞相继室，又生了亲女，怎么可能真心善待原所的大小，你看哪家亲娘不会给女儿找女红师傅，或者教些琴棋书画，却只让她舞刀的啊，本就没安好心。”

当然，就算被看穿了，她也不在乎。筹谋十几年，她的女儿风光嫁王府，坐上超品王妃的宝座，如此大功告成的时刻，怎可无酒？窗下的小几上摆了几致的小菜，玉壶里装着最醇厚清香的果酒，陈氏难得的喝了半醉。

陈氏呢喃着睡去，那碧桃低垂着眉放下绣帐，恍若本没听见这些隐密一样。

“哎呀，老姊姊，你这话儿怎么说一半啊，那位怎么可怜了？外边传言她可是刁蛮无礼，丞相夫人待她比亲女都，可她生恶劣，去年更是跟外男不清不楚的，惹得满城风雨，若不然王爷也不会同意娶这位二小啊。”

“这就是捧杀，真正的捧杀！世家才有的手段啊。”

当然，手里忙碌着，脑里也没闲着，规矩，王妃府第一日是要接见阖府的仆，名外加打赏。昨日那些被指派到丞相府去帮手的人都得了重赏，就冲着王妃娘娘那份厚厚的嫁妆，他们今日定然也会发笔小财。

其中形微胖的婆想起这会儿房里如何火，又想起丞相府里另一位分更贵重的千金，忍不住靶慨：“这真是几家乐几家愁，这位王妃娘娘是得偿所愿了，那大宅院里另一位小就倒霉了，可怜啊。”

另一个脸蜡黄的婆听得好奇，给对方夹了一块，小声探问：“老姊姊，你说的是哪位小啊，难是先前同王爷订亲那位？”

“那也不一定，胡家早就败落了，可不如陈家兴旺啊。”

“哼！”陈氏冷笑，不在意的抬手挥了挥，应：“什么公事，他怕是又心疼那个废女儿了。”

而隔了两条街的丞相府里，那位外界传言极贤良的丞相夫人陈氏还不知她的手段被一个婆看穿了。

“那位大小也真是可怜，若是她亲娘活着，必定不会受这般算计。”

都城里最喧闹的一日，终于在夜人静之际落下了帷幕，一切都好像很完，可惜，命运就像个长的妇人，总是些人意料的事，然后偷偷藏在一旁抓把瓜看好戏。

“就是她啊。”胖婆应了一句，却拿起乔不再多说，惹得脸蜡黄的婆问不停。

有时候想要活得好，就要学会一个瞎和聋。

“这么说，好似也有些理。”

上铺了被褥守着，预备着夜里主有吩咐。

碧桃扫了一窗外，见得没有异动，这才低声劝：“夫人，虽然今日是小的大喜之日，您还是早些安歇吧，明早起来还要准备后日小回门的酒宴呢。”

“夫人放心，门窗都牢牢锁着呢，就是蚊也飞不来一只。”

当太再次升起之时，忠勇王府内外的下人们早早就起来，轻手轻脚的在事的指挥下拾掇昨日盛宴留下的凌，洒扫院，抹桌椅，极力要在王爷和王妃睁开睛的时候送上一个最完的家园。

“这就好，哼，任她再得老爷喜，她的女儿不也毁在我手里…”

两个婆一边喝酒一边嘀嘀咕咕，说得痛快了各自找地方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