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只要能留在他边就好。

“即使…即使我没有好的？”她啜泣地问。

听她这么说，盛永澜不由得加重搂抱的力，几乎要将冬秀的肩碎。

听冬秀说得豪气云，他又动又想笑。

冬秀眨去中的泪。“应该谢老天爷，不然又怎么会发生如此离奇的事，说去也没人会信。”

有了冬秀的承诺，盛永澜在安心之全，上想起方才所谈的事，于是又言归正传。

“如果真的演变成那结果，你…还愿意留在我边吗？我不能给你正室的名分，可是你拥有我的心，还有我的人。”

盛永澜不禁苦笑。“所谓的满门抄斩，就是只要跟赵家有关的人都会受到牵连，我和靖儿的爹是八拜之，若非有这个爵位在，只怕太连我都不会放过，因此这些年来才会特别留意，而皇上虽是一国之君，也有他的难。”

“我一直在暗示你，说我要的是现在这个『你』，只要这个『你』愿意陪在我边就心满意足，以为你就会明白。”盛永澜以为这么说已经很明显了。

“我不懂朝廷的事，只懂无辜的人就是不该死。”她忿忿不平地说。

“要是我的武功还在，

“我一都不明白…”冬秀放下心中的重担，忍不住哭了。“一个大男人，有话就直说，什么拐弯抹角的？害我一直良心不安，又不如该如何启齿…”

她呜咽一声。“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怎么不早说呢？”

盛永澜将她的螓首在，让冬秀的泪都自己的心坎上。“而我的也是这个『你』。”

直到这一刻，他们终于完全敞开心扉，不再有任何秘密横亘在中间，对彼此的心意也更定了。

早就看来了，你本不是我的妻江氏，而是另有其人。”

闻言，冬秀一脸震惊。“你…那你为何不问我呢？”

冬秀也张臂圈抱住他，了气，嗓音带着哽咽。“你的妻应该在意外发生时跑到我上去了，而且又让我大师兄他们带走，迟早都会找到这儿来的，我也不能只顾着自己，还是得想办法跟她换回来，不能霸着不还。”

原来这个男人真正要的是自己。

“这一生能遇到你，夫复何求？”

“虽然这副不是我的，可是咱们这段日的相，在我心里，已经算是夫妻了，又怎么能大难来时各自飞呢？”她昂起下，气定。“我什么都没有，就命一条，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不过在你们尚未换回来之前，在其他人的中，你依然是荣国公夫人，尽管依照我朝律法，夫妻同罪不同罚，还是会让你受苦…”

他千般不舍，不过还是被说服了。

“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个人。”他说。

“你不说可能有难言之隐或是苦衷，才会有所顾忌，所以不想你坦承，只好等你愿意相信我这个人，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然后主动说来为止。”他说。

要的是真正的她。

他拥着她轻叹。“我也不希望你懂。”

“冬秀…”盛永澜为之动容。

“是啊，确实没人会相信。”他失笑地说。

“不过你也别往坏的方向去想，太权力再大，还有个皇上在，难就作不了主？”她一脸不以为然。“何况赵家被判满门抄斩之前，靖儿他娘尚未赵家大门，连靖儿也都还没生，母俩什么事？怎么能连他们都杀？”

“你在说什么？我是那贪生怕死之辈吗？”冬秀一脸气呼呼地斥。“要是你真的被抓去坐牢，我也要跟去，要砍，我当然跟着你上曹地府。”

“只是得委屈那位荣国公夫人，必须一辈着我的分了。”冬秀想到对方可能吃不了苦，只有对不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