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的只是转离去。

盛永澜觉愧对双亲的期望。

莫非真是老天爷降下的惩罚，让妻改换面？

盛永澜从座椅上起，两手背在后，踱了几步，心想怪力神虽不可信，可是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盛永澜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先质问去。“这两天都见不到人，上哪儿去了？”

“就算去找他们又如何？”盛永繁顿时恼羞成怒。

盛永繁歪坐在座椅上，语带嘲地回敬：“我跟大哥不一样，一无爵位、二无官职，当然整天无所事事，不玩斗、不狎来打发时间，还能些什么？”

“有关夫人那天去找士的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他旋即下令，可不希望有闲言闲语传去。

“你！”他一把揪住二弟的前襟，从座椅上拎起来。“爹娘临终之前，你是怎么答应他们的？难全都忘了？”

“我又没错，有什么好反省的？”

“那是因为他们不久于人世，我才答应会痛改前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铁拳打倒在地。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盛永澜怒气发，一掌拍向座椅把手。

几个才上前试图制止。“爷息怒…”

他忽然有了个念，妻现在这副傻气率真的模样，可比过去讨人喜多了，未必真是件坏事。

盛永繁一手抚着被打的面颊，嘴角也破了。“让他打！最好打死我好了，免得我让他丢脸…”

想起爹娘还在世时，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唯一的弟弟，总是叮嘱要好好地照顾他，可是实在想不更好的法让二弟醒悟过来。

这番话相当伤人，让盛永澜脸陡地刷白，心也被刺痛了，可是并未收回已经的决定，宁可让二弟恨他，也希望他能改掉玩乐的坏习惯。

“我有说错吗？”他依旧不知悔改的大声反驳。“大哥只不过早我生几年，就把荣国公这个爵位抢走了，爹娘在世时，声声都是称赞大哥，如今又受皇上倚仗，什么好都不到我…”

“朋友？”盛永澜对于这个亲弟弟的喜好，可是清楚得很。“是玩斗的朋友，还是喜狎的朋友？”

嗓音方落，就见一名约莫二十四岁左右的年轻男跨门槛，五官长相与盛永澜十分相似，只是眉之间多了几分轻佻。

“你本是不知反省！”盛永澜声怒斥。

“我听说大嫂变成傻了，是不是真的？”盛永繁劈就问，他早就看那个趾气扬的女人不顺，忍不住幸灾乐祸。

地说。

“你…”他不禁面红耳赤地怒瞪着兄长。“爵位是你的，每年还有俸禄银米可以领，就连祖先留下来的家产也归你，住在这座府邸里，从上到下，每个人都得看你脸过日，你知我有多恨你吗？”

想到从小所受的委屈，人人都在自己面前夸奖兄长，盛永繁就满肚的火，而祖先立下的无数功劳，才获得“荣国公”这个当今朝中唯一获得世袭罔替的爵位，孙继承可以不用降一等，还领有免死铁卷，这是无比的荣耀，但是这份荣耀永远不是加诸在他这个次上。

难就如婢女所听到的，施了那个害人的法术，结果真的报应在妻和那名士上，一个成了傻，一个暴毙亡？

书房外传来二弟的叫声，让他沉下脸来。

闻言，盛永澜握的拳因为压抑怒火还微微颤抖着，不过并没有再动手。“从下个月开始，月例减半，看你哪来的银去玩斗、上青楼狎。”

待事一走，盛永澜重新落坐，端起杯，啜了一，若妻的病当真无法治好，他也会照顾她一辈，这是为夫婿的责任，只不过…

“大哥！大哥！”

“我…我去找朋友。”盛永繁随便说了个理由。

“整天无所事事，成何统？”为兄长，不得不言教训几句。“也不想想自己年纪不小了，该找正经事来。”

“是。”事拱手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