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了熙笑着摇：“我十几年来已经野惯了，受不了朝堂的乌烟瘴气，其实我也很想劝欧将军…算了，怕是浅言了。”

欧纥呼一窒，若他所说是真，那么…

昌熙连他的家世都算了去，他的父亲与陈司空私甚笃，这件事其实很少有人知晓，没想到昌熙竟也查到了！

掩。

“我又需要为你什么？”

欧纥面上不显，内心却着实震撼。

昌熙见欧纥微微变了脸，轻轻一笑，有必要那么讶异吗？不是说了，这是常理。

没想到这昌熙，竟将所有主要人都分析透彻，而推断他们可能的举动。

“以陈司空的秉，若查证属实，定会劝戒『某人』迷途知返，然而当初两人之所以合作也是情势所迫，被压一的『某人』本就心有不满，以『某人』骄矜自傲的情，肯定不会听其规劝，最后陈司空苦劝无效，便只能将其诛杀。

“我要为先父平反。”昌熙言简意赅。

他必须说，若不是昌熙这么一段分析，他不会想得这般透彻，而如今再回想一次，佐以他所了解的那两人，更是觉得昌熙推算得无比准！

“然而，当臣和当皇帝是不一样的。只要一坐上那个位置，就没有一个不疑心的，不称帝前他与你私多好，称帝后若你的态度、心态不改变，那么等着你的便是帝王的不满，渐渐的，旧情耗尽之后，

“好！好一个留得清白在人间！”欧纥忍不住赞。“那么，你又能给我什么？”

“嗯，不就是合作嘛！”昌熙笑。“欧将军想确定我有没有合作的价值，是吧？”

“除了为令尊平反，难你没有其它要求？”欧纥问。以昌氏一族所受的不白之冤，足以让皇帝给予许多补偿，追封一个爵位，再让昌熙继承爵位，只要运作得当，并不难办。而以昌熙的才能，将来未必不是一个劲敌！

昌熙浅浅一笑“欧将军想要更一步，就得踩着某人上位，而我，不巧正好有那位“某人”通敌背叛的证据。”

“我知欧世家乃是地方豪族，欧将军的父亲、叔叔皆是各州刺史，以令尊与陈司空的情，为我引荐陈司空，对欧将军来说应该不难。更何况，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见了陈司空，我奉上证据，证明当时屈事北齐，另立其主者另有其人，可还先父清白。

欧纥面上有些为难。

他挑了挑眉，旋即正：“昌寨主看了纸条，愿意来此，本将军是否可以认为，昌寨主对于本将军的邀请，心里有数？”

昌熙望着欧纥，好一会儿才。

“『某人』被诛，其余党羽定会发生反抗，甚至北齐也可能挥兵南下，到时候欧将军便可临危受命，借机上位，击退北齐兵，铲除『某人』余党，更一步该如何运作，就不需要我多言了吧！”

“平反…”欧纥沉。“昌大将军叛国一案，明人都知其中蹊跷，这世，昌大将军这样的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有可能未来某一日，本将军也会成为其中一个。平反…其实没什么意义。”

“确实。”欧纥也不拐弯抹角。“既然打算合作，就必须先知双方条件，你能给我什么？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欧纥其实长得不差，不是很俊，却英气，加上长期军旅生涯，更凸显了他上迫人的气势。

“昌寨主但说无妨，本将军洗耳恭听。”欧纥在听了昌熙之前的一番言论，对他的分析能力已有所了解，是故知晓昌熙所言，觉得有必要一听，至于是否照，那就另当别论了。

“粉碎骨皆无怨，留得清白在人间。”昌熙沉凝的说，这是他娘亲曾经过的诗句。

“其实我要说的都是常理。如今朝堂上，坐那位置的那位，不过是一个傀儡，迟早有一天必得禅位，而上位的必然足扶植他为帝的那位，改朝换代已是必然，想必与那位私甚笃的令尊以及欧将军你，心里其实都是有数的。”

“为我引荐陈司空。”

欧纥一震，粉碎骨皆无怨，留得清白在人间…留得清白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