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有空。”他难得笑容，说话的气就像跟一个情要好的老朋友叙旧，不带有其它不该有的成分。“请问天才名医人在哪？我现在就过去跟你会合。”名医给他机会，他当然要识相好好把握，毕竟机会难得嘛。

“别喝太多，我可不想淋雨扛个醉鬼回家。”

他一个人走在下雨的街，形单影只更显得格外孤单。

大躯蓦地一凛。“你是——梁海？！”

初天气乍还寒，锋面一波接着一波，晚上下着雨，温度又掉到只剩十一度，下班尖峰及用餐时间过后，街上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看着梁海，他心再掀不起一丝波澜，两人面对面坐着这一刻，顾亚牧更加笃定，自己心里的位置已经不再有梁海立足之地，曾经过的那一段早就随风而逝。

她们不那类海鲜通通摆在烤网上大杂烩式的烤方式，偏这由厨师心调味，小心控制火侯烤来一小串一小份量的日式烧烤料理。

“宾果，答对了！怎样，现在有空吗？肯不肯拨时间见见我这个老朋友…啊，不准拒绝喔，我可是排除万难才这个空档来，你敢拒绝这大好机会的话，是你的损失！”

“怎么提起海宁，你脸都变了呢，千变万化超级彩呐。”好了，吃了人家一顿好料，总该还给人家一好，梁海打算直接切主题。“奇怪呢，我们家海宁也一样，我在她面前无意中提起你，她的表情也跟你如一辙，那张苍白的小脸闪过千言万语。”

顾亚牧没被逗笑，脸益发复杂沉。原来，梁海宁并不是无动于衷，她追着他跑了饭店，那为何后来她却连通电话或讯息解释都没有，宁可跟他冷战到底？

“我人还在医院里，你不用专程过来，我过去跟你会合，不过你得答应我要请我吃一顿好吃的。”

用过晚餐后再回到办公室继续挑灯夜战。

顾亚牧神闪了闪。“你确定是圣诞节隔天？”梁海无意间讲来的这个讯息让他死寂的心重新燃起一抹希望。

“嗨，久违了，要不要猜猜我是谁？”

最后一次拜访，意外遇见唐蓝，他们之间从那一夜起现了变化，经历一段冷淡，然后冷战，最后走向分手一途。

“去年圣诞节隔天回来台湾，算算已经三个月了，日过得真快，好像昨天才回来似的。”吃掉一串骨，梁海肚有撑了，不再单，拿起清酒喝了一。“亚牧，说来真巧，我回台湾那晚，竟然在饭店门巧遇海宁耶。不过那天海宁看起来怪怪的，她从饭店里慌慌张张跑来，好像在追什么人似的，一路追到门拦着租车就要走掉，是因为听见我的叫唤才停下脚步。现在想想，我这一喊可能害她追不上人，也不知她到底追着谁，追得这么慌张。”

“我酒量好，你不用担心。”梁海摆摆手，继续喝酒吃，嘴角沾到酱，她随手用手背鲁抹去，真是一吃相都没有，令人傻。

这间小店是梁海宁的最，和梁海宁恋期间，他们曾结伴来过几次。

不过话说回来，何必再浪费时间去揣度呢，他跟梁海宁已经分手，就算知答案又如何，改变不了她不要他的残酷事实。

他不该问起那个无情狠心的女人，但还是不住自己内心的渴望，想知她的近况，是不是跟他一样受情伤折磨，还是正快意的谈着新恋情？

“她…还好吧？”终究是放不掉，因为得太。

果不其然，顾亚牧的选择相当正确。

他站在餐馆门外，掏手机接听。“我是顾亚牧。”

他心里着的是另一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好无情，把他推得远远的，把他伤得很重很重，让他的心负着伤，让他痛苦得一蹶不振。

来到一间餐馆前，他正要推门而，搁在风衣袋里的手机传来音乐声。

究竟原因为何？

他有一没一的喝着酒，大分时间目光都看着被雨幕染成一片模糊的街景，对于这个曾经过的初恋女友，吝于给予半思慕之情。

顾亚牧跟梁海相约在异奇集团附近一条巷内的日式烧烤小店见面。

“海，你回来多久了？”相较于梁海的好胃，顾亚牧显得不振。

这个问题，就连智商，聪明绝的顾亚牧也想不透。

“我是天才耶，连日都记不清楚，说去岂不笑话。”

梁海完全没有名医的派，就像平凡的女生一样，穿着简单朴素，绑着尾，没啥形象的跟他窝在小小的店里，听着外的雨声，心满意足的吃着烤串喝着清酒。

会选择跟梁海约在这里，没有别的目的，如果他记得没错，梁海跟梁海宁两姊妹对烤一样有偏好。

“那有什么问题。”他一答应，不假思索的跟她约了一个地。

跟他见面是给他机会？果然是梁海这个大忙人的一贯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