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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容她便能猜出端倪?
他笑着反问“如果是呢?”
“如果是的话,珍珠就得找个好匣子藏起来,隐其光辉、掩人耳目,才能保证不被磨成珍珠粉。”
她的形容让云曜不由得失笑,也只有她会把好好的一句话讲成这样。
“可如果他是珍珠,没有娘疼、没有姥姥爱,再不争取案皇的关爱,日子岂不是过得更加悲惨?”他的话等于间接证实了她的猜测。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在尚无自保能力之前,宁可过得悲惨,也不要过得危险,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话人人都知道,怎么就没人肯做老二呢?老二哲学才是保命法宝。”
“老二哲学?”云曜疑惑地看着她。
她点头反问“一座林子,什么样的树木会被砍掉?”
“什么样的?”
“两种,一种是长得最高最好的,被砍去当栋梁,一种是长得最差最坏的废柴,被砍去烧火取暖。做人,不要当第一,也不要做最后,中间中间、不上不下,既不遭人妒,也不受人嗤笑,日子自然逍遥。”
“这话有理。”
本以为有丽妃护着,瀚弟的日子不至于艰难,怎么说,他都是丽妃的倚仗,日后丽妃要过什么样的日子,得看他出不出息。
谁知丽妃又产下一子,有亲生儿子,自然想为亲骨肉盘算,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人之常情,也不是什么坏事,但若想过河拆桥,可就不成了。
瀚弟那边得多派些人,丽妃得防,皇后也得防,而且染染说的没错,不上不下,确实能够保障安全。
信里还表明云风希望再派个高手过去指导瀚弟武功,他武学练得这么好,好到云风无法教导?他肖了父亲,是吧?看来他不仅要送个武学高手过去,也要派人教导他兵法。
“所以少主大爷要让谁去指导梁梓瀚武功?”染染的大眼眨巴眨巴的,那笑容说有多阴险就有多阴险。
“你想推荐谁?”云曜微挑起眉,侧眼瞅着她。
“少主认为曹叔怎么样?曹叔武功盖世,轻功惊人,他的内力媲美张三丰,武学造诣直逼东方不败,他只是没下山去和人比试,否则拿个武林盟主根本是小菜一碟!”
他虽然不知道她说的张三丰、东方不败是什么人,但他怎会不晓得她在打什么算盘,他用手指敲敲桌面,好笑的道:“曹叔?若曹叔去了京城,谁来督促你练武?”
“有小翔啊,我也不贪多,小翔的武功,我学个五成就好。”
好大的口气,依她那老是耍赖偷懒的性子,便是半成,也甭想学得起来。
“话是这么说,但曹叔的武功比不上云风,让他去京城,无太大帮助。”云曜直言道。何况曹叔是军中老人,更是父亲的心腹,宁王叛乱之后,他就是个已死之人,倘若进京被认出来,不但会连累瀚弟,怕也有性命之危。
染染瞠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直盯着云曜。
梁梓瀚厉害到这等程度,才十二岁,曹叔就教不得了?文治武功样样强,又得璇玑阁全力维护,他是什么身分?先帝遗孤?不会吧,先帝都死了三十几年了,除非有冷冻精子的技术,否则怎么也生不出来。
不过不管他是什么身分,少主都打定主意要扶持他当下一任皇帝了吧,可是这真的能成吗?东宫太子年近四十都还没有龙椅坐呢,何况太子还生了个天龙星的儿子,皇位早晚要落在太子头上。
这种板上钉钉的事儿,有什么好争的?会做这种事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白痴,一种是做足准备的,少主看起来不像前者,那么…他做了什么准备?
“怎么这样看着我?”云曜饶富兴味的瞅着她,这个丫头越相处越觉有趣,才八岁稚龄,可思考事情时的表情,比成年人更像成年人。
“没事儿,少主想好让谁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