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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的声音。
“你说什么?”这女人,骂起人来可是口齿伶俐,什么时候讲话讲成这样?被吓傻了吗?
“呜…”再一声,比刚刚音量大了许多。
只见祝英台消瘦的肩膀缓缓抽动,一下,一下,再一下,最后急速换气,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的…我的甜蜜屋——”起先是一颗、两颗,断了线的珍珠从粉腮滑落,最后祝英台满腔的悲愤全部一涌而出,成了尼加拉瓜大瀑布!
呜呜呜呜…哪有人家这样的啦——
她可是一直都很尽心尽力地帮助她们送这些小礼物给马文才,就只是为了不小心误触了警铃,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祝英台伤心地捡起地上那些碎成片片的礼券,豆大的泪珠写满了她此刻悲伤的心境。
她所有的努力都毁于一旦了,那些好吃的蛋糕…好吃的提拉米苏…
“你、你别哭啊!”马文才有些诧异。她…她哭了?
在他的记忆里,祝英台给他的感觉是一个坚强、事业心极重的女人,他没有想到居然会看到她流泪!
他知道怎么安抚那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人破涕为笑,只要给她们钻石珠宝、华裳豪宅就搞定了;可是祝英台是一个怪胎,他无法确定这些招式可以对祝英台有效。
“我怎么能不哭?”听到马文才这样问,祝英台哭得更伤心了“我可是替她们做了七、八天的苦工啊!现在只不过是因为我不小心按了警铃,就被人误会成这样,我的水果慕斯、我的香草蛋糕——”
“够了!你这个女人!”
马文才无法停止她对食物的怨念,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猿臂一伸,将祝英台拥人怀中,以唇覆上了她的粉红樱口——
刹时间,所有喧闹的声音都归于宁静,她的伤心哭泣全部收进了马文才的唇里,什么也发不出来。
他…他在做什么?
祝英台泪眼汪汪,来不及察觉发生什么事,就感觉到这个男人唇办的温暖。
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围绕著她,鼻间下请自来的是马文才身上惯用的男用香水,他的胡碴摩挲著她滑柔的下巴,一种陌生的悸动冒上心头。
他…吻了她!
原来,男人和女人的接吻就是这样…
他的舌撬开了她手足无措的唇,长驱直入,尝著她甜美芳津,像是温柔的风暴,席卷了两个人的一切。
他讶异于她的芳唇甜美柔软,尤其是她纤细的身子几乎可以一手环抱…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呢?
与她共事时,她总是像个拚命三郎,认真的程度教人咋舌。
与她共眠一晚,却发现她坚强的外表下,有另外一副柔弱怜人的模样。
马文才对怀中的祝英台有了更多的兴趣,就像是一只万花筒,她所展现的多种面貌教他想要发掘…
“放开我!”她推开了他,两个人的亲密接触就此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