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也被轻快所取代,甚至会忍不住地从内心发出微笑。
“咦?是翠妈,她怎么曾在这里?”晁暖看见站在水氏夫妻墓前的曾英翠,不由自主地加怏了脚步。
水云舫却收紧仍揽在她腰部的手臂“你急什么?翠妈又不会跑掉,慢慢走就好了。”
水云舫对翠妈的出现并不意外,每年的这个时候她也总是会来这里看看,向他的母亲报告他有没有做个好孩子,当然,这个成绩是依他有没有接时向她“朝贡”
“你们可来了,我已经等了好一会儿。”曾英翠满意地看着水云舫和晁暖甜甜
蜜蜜的模样,心想由此可见他们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样她对去世多年的老朋友也算是有了交代。
“翠妈有事?”
曾英翠点点头,从皮包中拿出一封有些陈旧的信件“拿去吧,这是你妈留给你,这样我就做完她交代我的事情了。”她吁了口气,一脸轻松的表情“好啦,没我的事了,有空的话记得到我那坐坐,我儿子老是冷落我渲个做妈的,所以我只有指望你们了。”
曾英翠交代完毕,挥挥手便自行离去。
水云舫手中拿著信件,和晁暖对看了一眼,才拆开信封。信中是记忆中母亲熟悉的笔迹。
云舫吾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也是你与晁暖重逢、并且能毫无芥蒂地面对彼此的时候。
我设下这个条件,是为了给你一个考验,我和你爸爸都希望你能凭著自己的力量立足在这个世界,忘却所有不利的条件,重新掌握自己的幸福。也许我们的做法太极端了一点,但,你已经成功了,不是吗?
当年你爸爸决定将事业交给晁大哥时,我也是赞成的,比起我们虽是孤儿寡母,但我相信已届成年的你可以不需任何帮助地走出自己的路,晁大哥才更需要这笔财产,为了晁暖的痛,是值得任何牺牲的。
所以,我在晁大哥的挽留下依然带著你离开我们住了多年的家,就是因为知道晁大哥打算将你爸爸的事业交还给你,那对他来说依旧是个不小的负担,同时也违背了你爸爸帮助他们的本意,如果我们不在了,他就只能继续保留这笔财产,才不至于影响晁暖求医,这也是你所希望的,不是吗?
依晁大哥的个性,就算没有将公司的一半产权交给你,他还是会把该是你的份算得清清楚楚的,等著有朝一日交还到你的手中,但到了那一天,你们也已经成为一家人,怎么算都不会吃亏的。
惟一比较意外的是我的病情,但尽管我无法亲眼看见你的未来,妈妈还是对你有信心。你一定要过得很幸福,也要好好保护你的晁暖,这是我和你爸爸都乐于见到的。
还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说,却不知道该怎么用文字表达出来,所以就言尽于此。只要你们都能过得好,就是我们最大的安慰了。
母字水云舫看完了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到现在才知道母亲当年带他离开的本意,若是他知道事实的话。一定也会二话不说地同意这样的做法,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而母亲居然也什么都不说,显然是故意要捉弄他的。
父母明明都已不在人世,居然还要留点“纪念品”都没有人想到应该先告诉他,难道看他痛苦挣扎很有趣吗?真是弄不懂他们,再看看眼前双亲的墓碑,仿佛见到他们促狭的微笑。
“舫?-晁暖也同他一起看完这封信,但水云舫才是受到最大冲击的人,她不免小心翼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