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舫的名字,正当她已准备接受事实时,才发现迎接自己的不是冷硬的地面,而是一个温暖厚实的胸膛。
熟悉的气息沁人心怀,晁暖期待地抬起了头“舫…”
水云舫深沉的眼眸直规著她“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还在这里?”
晁暖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微微垂下了头“我、我只是想来看看爸爸…”
水云舫执起了她的下巴,认为地问道:“我有说你不能来看爸爸吗?”
见他问得认真,晁暖反而也有些怔忡“没有。”
“那你干什么这么心虚?”水云舫沉著脸“我有这么可怕吗?”
“不…我只是…”晁暖试著找个合理的理由“很晚了…”
“你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了吗?”水云舫放开她的下巴,专注地看着她问著“我从没不准你来看爸爸,但你至少也该控制一下。你知道我回去之后看到一间空屋子是什么感觉吗?”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很久没来看爸爸,不小心多聊了一会儿,以后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形发生了。”晁暖小心翼翼地道,水云舫如火炬般的眼神看得她心悸不已,几乎无法承受。
水云舫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拥进晁暖娇柔的身躯,低头便合住她甜美的双唇,深深地吻住了她。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违背自己真正的心意刻意疏远她,现在已经到了极限。今天他终于忍不住提早下班,就是为了早一点回家多看她一眼也好。
但迎接他的却是满屋子的静寂,这时他才知道,原来他已经习愤了个家时就能见到她纤柔的身影出没在四周,听著她每个动作所发出的声响,嗅著空气中属于她的淡淡清香,这样的每个细节构成了他所需要的“家”的感觉,一旦少了最重要的灵魂人物,面对著一室的空寂,他竟感到一股恐惧,因为他再也回不去以前那种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了。
晁暖轻轻地呻吟著,他的吻迅速地燃起了她体内沉眠的火焰,但是…地方不对啊!
直到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渐渐传人耳中,水云舫才发现他们竟在医院的病房外旁若无人地拥吻,免费为这些因长期住院而生活无趣的病患提供一出精采好戏,而当他们结束这个物时,四周还随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还有人喊安可,让晁暖羞得避人了水云舫的怀中。
水云舫将晁暖紧紧地拥在怀中,只是朝四周望了一眼,便有效地止住了所有的杂音。
他想够了,这段禁欲的日子已经是他的极限,反正暖依然在他的怀中,又何必为一些不明所以的原因推开她呢?天知道他有多想要她,刻意的疏远不只是伤害了她,他自己也不好过啊!
“以后你可以每个礼拜找一天来看爸爸,但绝对不能像今天弄到这么晚,知道吗?”
水云舫的宽容让晁暖迅速地抬头看着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舫,谢谢你。”
对著她清澈得有如宝石般的明眸,水云舫差点就要对她做出在另一方当事人不愿意时可称做“暴行”的事,他已经无法再忍耐了。
“好了,我们回去吧。”水云舫握著她的手,便急急地往外走。
晁暖则显得有些迟疑“舫,现在已经很晚了,等我回去再做饭的话会来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