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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资助下开了这家花店,这些年来的生意还算不错,颇有一些盈余,不过关于这一点她的合伙人绝对功不可没。
其实水云舫一直知道她在这里,他知道所有有关她的事情,自从他有能力负担时,就定期让征信社送来关于晁暖的报告,他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潜意识对她的关心,或是如同他给自己的理由,只是为了掌握仇家的状况。惟一可以确定的是,晁暖从来未曾自他的心中除名过。
跨步走进花店,水云舫就像走进了一个不同的世界,四周被各式各样的花朵所围绕,连空气都平静得让人轻松下来。
“欢迎光临。”齐秀群顺口招呼著。
她招呼客人的方式是属于无为而冶式的,第一句话是表示她知道有人进来了,请君子自重,下一句就是等著结帐,如果要包装花束,对不起。请找另一位老板,她从来不做那种费事的功夫,依她的看法,送盆栽还比较实际一点,所幸熟客都明白这一点,也不会自讨没趣。
等了半天也不见客人有反应,齐秀群终于把头从帐本堆中台了起来,打量著眼前的男人,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像这种衣装笔挺、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的男人,应该是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吩咐花店送花给所谓的红颜知己,而且一送还好几个的类型,出现在她们这样的小花店还贞有点不伦不类。
“先生想要什么花?”齐秀群再次招呼道,对于这种“异类”她当然要给点特别待遇了。
“我要晁暖。”水云舫沉稳的声音一字字清楚地道。
齐秀摹微微一惊“你是…”
“水云舫。”他再度沉稳答道。
他的态度好像认识他是理所当然的事,且自然得让人无法感到反感,而齐秀群也真的知道他是谁。
水云舫,他还真的找来了!齐秀群满心惊讶地喊道:“晁暖!”
“来了、来了。”晁暖从里面的储藏室走出来。通常在店里客人不多的时候,她们都是轮流看店的,最近晚上因为常要到医院看顾父亲,所以有点睡眠不足,加上等水云舫等得有点心神不宁,显得有些精神不济,最后齐秀群实在看不下去,干脆叫她到里头休息一下、养养精神,免得败坏门面。“招魂啊!叫得那么急做什么?有人要做花束吗?”
“你自己看吧。”齐秀群闷闷地道。直到现在她才觉得刚才水云舫的说法有点怪异,他“要”晁暖?
晁暖台眼一看也傻眼了“舫?”
“我来接你了。”水云舫云淡风轻地道,就像是来接女朋友下班一样理所当“啊?喔!”晁暖差点反应不过来,揉了揉还没完全清醒的惺忪睡眼,突然发觉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狼狈“等我一下!”她双手拢著散乱的长发,急急地往里头走。
齐秀群忍不住一阵轻笑,她从没看过晁暖这么注意自己的外表,看来这位水先生的存在对晁暖来说还真是很重要的,虽然她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还不是很清楚,但她怎么看都觉得他们不像是有十多年不见的模样。
就算觉得旁边的女人笑得很奇怪,水云舫也没有任何反应,他的心思完全放在暂时离开的晁暖身上,一句话也不说地紧盯著她方才进去的门,一分一秒地等著她回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