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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她也是半撒赖地叫他“湟哥”玉湟在数次纠正不成之后,索性当作没听到,才让她保有这个特别的称呼,当时她还私下高兴了好久,但与白早儿比较起来却又矮了一截,且竟然还是玉湟亲口答应的,这让她只有以否定的方式表示抗议。
“是真的啊!”白早儿转头向玉湟要求证实“湟,真是这样的不是吗?”
“嗯。”玉湟点了头,虽然很轻微,却重重地打击了金钏芝。
“不…我不相信…”金钏芝茫然的低喃着,并祈求地看着玉湟“湟哥,你一定是说笑的吧?你不会这么做的…”
玉湟终于看向她,淡淡地开口道:“我从来不说笑的。”
“你…”金钏芝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咬着牙说:“湟哥,为什么是她?我等你这么久了啊!难道你一点都不知道吗?”
“等我?”
玉湟的神情与其以“惊讶”两个字来形容,不如说是对她大胆的表白有些出乎意料,以她一向表现出来的“气质”应该不会对一个男人当面说出这种话。
错了,他不该惊讶的,一个妄想拿他当目标的女人,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做。
然而金钏芝却对他挑眉的神情会错了意,忙道:“湟哥?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的一颗心就完全成为你的,心中唯一的目标就是让自己成为配得上你的女人,不论琴棋书画、洒扫庭厨,无不费尽堡夫,只求能让你多看我一眼,发现我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是吗?”玉湟看着她的眼神中,没有半点感情,就像她只不过是厅中可有可无的摆设罢了。
金钏芝渴求地看着他“湟哥,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突然带回一个女人,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吗?”
玉湟又回复了他一贯的面无表情“我没有要求你为我做任何事。”
听到他如此无情的话,金钏芝倒抽了一口气,惊声问:“湟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不可以?”玉湟懒得再多看她一眼,转而专心地顺抚白早儿散在耳边的发丝,透露出无尽的温柔“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要求,你不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吗?”
“我…”
金钏芝饱受打击的模样,让白早儿看得好生不忍。
“湟,你怎么这么说呢?”白早儿抬头看着玉湟说:“她也是一片真心啊。”
玉湟低头望着她,深邃的瞳眸中有着无法解释的情绪“难道你想同她一起分享丈夫吗?”
白早儿闻言一惊,忙道:“不、不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这事你就不要插嘴,我自会解决。”他低声要求。
白早儿只好低下头,不再开口。
眼看着玉湟对白早儿所表现的温柔,金钏芝的心中满是愤怨。
“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