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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男女不拘,而且还能堂而皇之地把当年的事拿来当成笑柄,说予外人知晓!
“显然五年前的一千万,还不足以让你挥霍。”留毅夫眼神寒冽地哼道。
“人往高处爬嘛。”褚妙丽干笑一声,十根手指头紧张得不知该摆哪儿,只好把手背到身后。
“不劳而获的人,有资格说这种话吗?”留毅夫冷冷地回应。
褚妙丽眨了眨眼,怔愣地看着他。
“喔,说得也是啊。”半晌,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尖,粉红唇瓣似笑非笑地抿着。
留毅夫下颚绷紧,感觉胸口像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该死的!他居然还会对这个女人有反应。
见他脸色沉凝,褚妙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他那模样看起来像是想把她大卸八块!
“妙妙,我们该走了。”巫净揽住她的腰,防备地看了留毅夫一眼。
“好好好…”她点头如捣蒜。
“站住。”留毅夫低喝了一声。
巫净理都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褚妙丽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看起来还是很凶耶。她顿时决定龟缩回巫净身后。
“巫净,这位是英国来的查理先生,他对你的作品很感兴趣。”蓦地,巫净的客户拦住了她。
巫净停住脚步,褚妙丽煞车不及,小脸猛地撞上巫净的背,痛得她弯下身。
“没事吧?”巫净扶起她,却无法不注意到留毅夫的目光有多冷厉。“你一个人没问题吗?我有点生意上的事要谈。”
这留毅夫看妙妙的方式,未免也太肆无忌惮了吧。她在心中忖道。
“我没问题…”褚妙丽捂着被撞痛的鼻子,泪眼汪汪地说道。有问题的话,她跑回家就好了…
“你不准偷跑,别忘了你今天是我的活广告。你去阳台等我。”看来,不给留毅夫一个机会跟妙妙谈,他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更何况,她也认为妙妙当年离开留毅夫的理由,简直只能用“莫名其妙”四个字来形容。
再看了留毅夫一眼,她拍拍褚妙丽的肩膀,旋即转身和客户谈起生意来。
褚妙丽则在第一时间拎起裙摆,踩着一寸半的鞋跟蹬蹬蹬地奔向阳台。
不对,她不能去阳台!万一留毅夫跟上来的话,阳台没人,那她岂不是羊入虎口?
她睁大眼,一个大转身,再度拎起裙摆往阳台外跑。
“啊——”她猛然撞上一具结实的胸膛。
“巫净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还真是听话啊。”留毅夫语调阴寒,胸膛剧烈起伏着。
当年她和他在一起时,也经常傻呼呼地搞不清楚状况,一个动作、一个口令的娇憨模样,常让他忍不住吻她。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她今天是来兼差的啊。
“那你拿了我的钱,又对我做了什么?”怒焰从他眼中疾射而出,直逼到她眼前。
我帮你生了一个儿子啊!看着他熟悉又陌生的脸孔,她蓦地红了眼眶,却只能咬住舌尖,一语不发。
“外表真的会骗人,我居然曾经以为你迷糊到连钱包里有多少钱都弄不清楚。”他怒视着她脸上每一寸虚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