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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没有这种男女关系的经验,可是你应该不同,所以我想了解一下。”
“哦?只有几个,不过都没关系了。”艾默棣仔细的想从她表情看出任何端倪,可是喜多正经八百的模样不像生气又不像要翻旧帐的架式,着实诡异得很。
她白他一眼,觉得那是废话,要是他还和别的女人“牵丝”没断干净,她现在才不会跟他同躺一张床呢。老爸的“康古力”脑袋很守旧的,绝不允许子女乱来。
“那她们以前很快乐吗?”
“喜多,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唉呀,就是你有没有让她们很快乐啦?”真笨。
“我有(校:婷儿)没有让她们很快乐?这要问她们当事人比较清楚吧,我怎么知道?”
“你很笨耶!”喜多很受不了的骂“这不是当时马上就会知道的吗?男人有没有让女人很满足,你难道辨认不出来吗?”
艾默棣恍然大悟,同时也被她搞得更不敢随意开口,是要说实话还是编谎呢
“怎样啦?不要骗我说没有其他女人,我不是白痴。”技巧那么熟练!她笃定的认为。
“这和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他捡了个中间地带发言“只要你满意、我满意就行了,不是吗?”i-zhu
喜多急躁的反口道:“我当然是很满意啦,”她心急口快没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倒是艾默棣笑得志得意满。“可是我又没得比较,其他女人的反应说不定不一样呢!”
“你要比较什么?”他脸一变,觉得头晕脑涨的。
“你比其他人的功夫是不是略胜一筹啊?”
艾默棣闻言狞笑,鼻对鼻嘶吼“嘿、嘿,你没机会比较了。”
她推开他的脸“我当然不会乱来了,”当她是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你前任女人们的意见而已,不可以吗?”
“那已经是过去历史,跟我们现在一点关联也没有,好或不好有什么用,你觉得好就好了。”他不无骄傲的表示,想到她刚才说觉得很满意,男性的虚荣就不禁昂扬。
“说是这么说啦…”好可惜,喜多有点遗憾,可是艾默棣不让她继续发问了,努力的实际行动,要她满意再满意,更满意
关于这一点,她没有异议。
她娇喘声连连,忽然…“等一等!”
突然被推开的艾默棣粗声问:“等什么?”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又来了。“事后再问。”
她很坚持现在就谈“这很重要。”
OK,谈!他开始默数。
“我应该还算是你的员工吧?”
没错。所以他回答“是。”
“那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喜多显然话没说完,留个语意未明。
“三更半夜的,当然不是。”问这什么问题
她暗示着“所以?”
“所以什么?”
话都要她说得那么白吗?很丢脸耶。
“那是不是应该算我加班费啦!”她一鼓作气大声喊完,一下子静了许多,见他没反应她吼道:“喂!你有没有听到?老——板?”
“听到了。”他的声音像闷出来的。
这好像有点像流莺在谈价一样喔?喜多有些忐忑的想,不过有什么关系,对象又不是别人,是艾默棣耶。他那么有钱,又是她中意喜欢的情人,为了未来的保险基金…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