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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牵她的手,更别说是在自己服务的学校外头,她怕同事或是学生看到,她会不自在,脸色会很难看。
可是今晚,她不知怎么搞的竟主动把手伸过去,直到要走进白鹰的豪华轿车里,手还不愿分离,她的心情错综复杂,就连心跳喘息声,也听得一清二楚。
“不要为了学生的功课,就忘了吃饭,如果把肠胃搞坏,我会担心的,知道吗?”车子开得很稳、很顺,外头霓虹闪烁,夜景如此美好。
可是霈仪却无心欣赏,她低着头,喉头哽着。“嗯。”“你想吃些什么?嗯…我想到了,最近六福皇宫有推出宵夜特餐,中西各种菜色都有,你想吃的东西,一定统统都有。”白鹰声音愉悦,一点也没有出现戚伤的口吻。
他等她的回应,可是她迟迟没有出声,白鹰颇有耐心地再问一次:“去那里吃好吗?”
这回,霈仪还是没有回应,只是以点头表示。
她怕她的声音已哽咽,只要一说话,马上就会控制不住而掉下泪来,她猝然心痛不已,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为什么不说话?有话就说出来,我不喜欢你老是把话这样憋在心里。”
就连爱他、舍不得他,也说不出口。
气氛有些僵、有点闷,他不喜欢她老是隐藏自己的情感,这会让他胡思乱想、不安与担忧。他知道她不舍他远行,因为有十几天见不着他,他希望她想哭就哭,甚至说些亲密的话,可是她照样缄默着。假使她爱他、在乎他,可以大胆说出口,他渴望从她嘴里听到她需要他,可是她仍是不说,她总是这样隐藏自己的想法。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她还是强迫自己把话埋在心底,眨眨眼,让泪水衔于眼眶,倔强地不让它流出来。
直到进了餐厅,她还是抿着嘴,强迫自己装得很坚强,不停告诉自己,他不过去半个月而已,没什么好伤心难过的。
服务生将他们带着靠窗的位置,霈仪没拿什么菜,倒是白鹰拿了霈仪平常喜欢吃的海鲜,他仔细地为她挑去石斑鱼的鱼刺,然后再放到小碟子里,递到她面前。
接着,他又为她剥虾壳,五只剥得漂漂亮亮的牡丹虾,整齐放在盘子一边,另一边则是敲碎的帝王蟹蟹脚、蟹膏,让她完全不用沾到手,就能享受到海鲜的美味。
“这都是你爱吃的,你一定饿坏了,吃完我再帮你剥。”白鹰拿起湿纸巾擦手,正要低头喝汤时,他发现霈仪握着刀叉的手,正在发抖。
他看着她,未几,餐盘里,竟然多了几滴泪,一颗颗晶莹凝露,开始落在食材里,滴在石斑鱼上、滴在虾肉上,也滴在蟹脚上…
看见她泪眼汪汪,白鹰莫名地感到开心。
他是因感动而开心,眼神很深情。“好了,海鲜加了咸味是不好吃的,小宝贝,你看看,有人在看你了,别哭了!”
拿起纸巾,替她把泪水擦干,他从没看过她哭成这样。
“我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孩子,你不擅表白,一直让我很困惑,你晓得吗?”她点头。
“两个人相爱,一定要把喜欢对方挂在嘴边,对方才会知道,才能真实感受到,而不是放在心里,这样我永远不明白,你能了解吗?”他开导她,要她懂得释放情感。
霈仪像个受教的小孩,边听边点头。
“有时候,我很想知道你的想法,这样我才能知道该怎样爱你,我不想去猜测你的心思,有时候判断错误,反而会造成误会,所以不要把事情都憋在心里头,答应我,有话就说,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既然是爱人,就不该有秘密,对不对?”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背上,给予她最大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