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死得很惨。可是,现在双手被白鹰紧紧握着,后背紧靠着他结实宽阔的胸瞠,她竟然一点恶心、抗拒的念头都没有,只觉得脑子热涨涨的,完全忘了自己在学切菜,一种奇妙的氛围,整个盘踞着她,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首先,先将甜椒对半切开,然后清掉里头的籽,接着把…”突然,白鹰眉头一皱,将手中的刀与甜椒同时放开。
霈仪看见他的手指,不小心被划了一刀,鲜红色的血从切痕冒了出来,让她整个人顿时醒了过来。
是她不停地动来动去,白鹰一时抓不稳,才会不小心切到自己的手。
“对不起,真不好意思,我去拿卫生纸…”她知道他会受伤,全是自己心不在焉所造成,因此不免自责起来。“卫…卫生纸在哪里…”
她有些焦头烂额,越是急,越是找不到东西。
白鹰不疾不徐,发现一包抽取式面纸就放在流理台边。
他抽出面纸想要包裹伤口,但鲜血不停冒出来,他越是心急,越是包得歪七扭八。
“我来吧!''霈仪主动上前,将卫生纸折成长条型,温柔地替他先止住血再说。“这样也不是办法,有曼秀雷教和0K绷吗?”
“在外头的医药箱里。”他发现她眼中藏着焦虑,好似在心疼着他所受到的伤。
两人很快地来到客厅,霈仪先帮他止了血,接着,再将曼秀雷教轻轻地用棉花棒敷在切口上。她动作轻盈,不敢大意,仿佛不小心用了力,就会让他感到疼痛,最后,再把0K绷绕在他的手指上,整个过程她战战兢兢,不敢有丝毫松懈。
抓着他的手指,霈仪总算放了心。“好了,记住,千万别碰到水,否则伤口很容易发炎。”
当她要把手离开他的手指时,他冷不防地用另外一只手,以更快的速度将她的手紧紧牢握。
“你有没有试过把眼镜拿掉?”他不知怎地,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你…你说什么?”
她瞠目结舌,他却笑了。
他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好像壁炉里的火,好温暖。那张刚毅有个性的脸,让她全身燥热,两眼昏花。
“可不可以…让我摘下你的眼镜?我想…把你看得更清楚。”他也不知从哪冒出的冲动,想从她脸上移去那多余的眼镜。当他说完这句话时,她的脸红得有些不像话。
可以吗?还是该大声地拒绝他?她想大声骂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然而,那些话偏偏卡在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
白鹰看她沉默不语,以为她答应了,当下摘除她脸上的眼镜。当那碍眼的眼镜一离开她的脸庞时,他震慑住了。
那是一张洁净清秀的脸,狭长的丹凤眼美得出奇,就算不施脂粉,同样迷惑人心。
一种奇妙的感觉,让他的身子忍不住轻轻往前挪移,他的唇不由自主地贴向她,温热的气息团团包围着她,他吻住她的唇瓣…
她闭着眼睛。好久了…已经有好久的时间,她没让男人碰触她的唇,那已经麻痹、迟钝的神经,在这一秒统统苏醒过来。
他双手环住她的细腰,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汁。他让她的身躯贴着她,紧密不分地靠着。
他们忘情地拥吻,在霈仪的心中,这种又遥远却又熟悉的感觉,如海狼般一波波唤醒她的记忆,她想起好几年前,也有一位如此体贴深情的男人,这么轻柔地吻着她,给予她的拥抱,同样温暖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