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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女学生们纷纷坐下,才刚要与言玉玺攀谈,却见他端起两人的餐盘起身,朝正低着头的庄纱丢下一句——“吃饱了还不快让座。”
听懂了言玉玺的话,庄纱瞬间灿笑如花,飞快地起身让位。
“走了。”他向来就是个自我的男人,全然不在乎其他人对他的举动有何看法。
“是,教授。”庄纱笑着追上去、丢下那些女学生。
回到空元一人的办公室,言玉玺倏地转身吻住她,添去她唇上的血。
突如其来的一吻,让庄纱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双手自然地环上他的腰。
“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伤害自己,听到没?”他出声警告。
庄纱小声回答“听到了。”
“听到了就快回去,别在这里碍事。”
“可是…”刚刚还这么温柔,现在又换了脸色,变脸变得比光速还快。怎么男人的情绪也那么难以捉摸啊!庄纱回想自己的前世好像也没这么难对付啊!
“没有可是,如果还想跟我一起用餐的话…”他语出威胁。
听到这儿,庄纱哪还敢多说什么,赶紧离开他的怀抱,怯怯地问:“我走就是了,那…你明天要在哪卫吃午饭?”
“还能有哪里啊,还不快走!”他低吼。自从她出现以后,他的生活就多了许多惊喜,那让他有些心慌,也有些欢欣,更有些…莫名心动的感觉。
他深深叹息。
可以想见他的生活将因压纱的侵入而有所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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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例行会议,当言玉玺回到公寓时,注意到才刚搬走没多久的隔壁又有人搬人。
他双手环胸,眯着眼睛,危险的目光紧盯着正巧由隔壁走出来的庄纱。
庄纱微微一愣,没料到言玉玺那么快就回来了。
“要不要解释一下?”他的声音极低,似暴风雨前的宁静前奏。
“这…”才说一个字,汪纱就不敢说下去了。
她的头愈垂愈低,不敢正视言玉玺的怒颜。她不懂她只不过是搬个家,他为何要动怒,难道他不明白“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吗?
她的“云姬”如今是个人见人爱,不懂“拒绝”两个字怎么写、毫无贞操观念的坏男人,她这个美丽无助的弱女子当然只有出此下策,他好歹也该明白她的用心良苦嘛!
“呢,那个…就是…这家人刚好要搬回南部,而我又想待在你身边,所以就租下来了。”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理由,她为什么要解释得这般委屈啊?
“嗯…他搬你租,一拍即合,花了多少?”他走到门口,打量了下里头的摆设。
“我不清楚…”不敢看他,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成九十度。
“一千一百三十万。”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走过来,回答了他的问题。
庄纱猛地回头“爸。”
“请问这回答你还满意吗!言教授。”朝女儿一笑,秦裔廷冷冷地审视言玉玺。
得知女儿为了一个教授要搬出来住,他当然不可能同意,可碍于这是庄纱第一次跟他提出的要求,他这个平时就不怎么尽责的父亲总不能说不,于是,他勉强同意,不过条件是要女儿天天打电话回家报平安。
言玉玺又换回一张冷漠至极的脸“你们的家务事,我管不着,只要别碍着我就行了。”说完,他大步离开,回到自己的家。
她晓得他在生气,所以也不敢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