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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敞不得不称赞旦老爹的眼光。这个男人相貌堂堂、器字轩昂,据闻背后又有强大的靠山,试问,这样的好女婿,谁会看不上眼?
他没好气地一个人走到屋外,见屋内正在说说笑笑的四人,俨然已经是一家人的模样,而他却像个局外人,思及此,他感到相当无力。
旦薄云追了出来“云敞,你怎么了?”她全然不知云敞的心情。
“没事。”他神情紧绷。
“是吗?我瞧你的模样一定有事,说吧!”她才不信他的说词。两人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她还会不了解他的个性吗?
“你是不是——”云敞鼓起勇气想把心中的话问出口,可才说到一半,就让刚走出来的勾仲衡硬生生打断。
“薄云妹妹,他要谈也不能找你谈,因为那可是攸关男人的面子问题哪!你说是不是,云公子?”淡淡的笑容扫过勾仲衡的唇角。
云敞怒瞪他一眼,才转向旦薄云“薄云,我有事跟勾公子谈,能不能请你先回避?”
“当然可以!那我先进去了。”虽不知他们第一次见面能谈什么,识趣的旦薄云还是乖乖地离开。
勾仲衡好整以暇地等他开口。
“我想我就不需要拐弯抹角了。”云敞直接说道。
“刚好,我也不欣赏那种人,云公子有话就请直说,在下会一字不漏地记祝”勾仲衡笑嘻嘻地接腔。
“我想迎娶薄云。”他也毫不扭捏,开门见山地道。
勾仲衡没有预期中的暴怒,仅是收了笑,下巴朝他一抬,随即离开院子。
待来到较远的空地后,他才开口。
“就凭你?一个没权没势的浑小子,你以为你争得过我吗?我与薄云可是有十几年的感情作基础,而你们才认识几天,你想她会弃我而选择你吗?你大天真了!”嗓音虽轻,却句句戳中要害。
即便勾仲衡说中他的痛处,云敞也绝不退缩,他都肯为薄云放弃自己的过去,又怎会在乎自己的尊严被践踏?
毕竟,薄云只有一个,而他要定她了。
“我看她见到你也没表现得多欣喜,你想它是真的爱你吗?”
勾仲衡双手负在身后,大笑几声“真有你的!”心却为了他的话在淌血。
没错,薄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般敬爱,这是他很早以前就发现到的,但由旁人点明,听来却格外的刺耳,夹带着酸涩。难堪,和些许的…嫉妒,因为他是真真切切地爱着薄云的。
“在一切没成定局前,我希望能有个公平的竞争。”
“哈!你没当个商人,真是可惜了你的天分。无妨,我就给你个机会!不过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一开始你就输了。”勾仲衡眉字间净是自信的神色。
云敞追问“怎么说?”
他眉一扬“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薄云他们并非秦国人,而是魏国人。十几年前的某个夜里,秦人攻人魏城,一名秦兵杀了薄云的娘,旦老爹一怒之下也杀了那个秦兵,之后为了避祸,他们三人连夜逃离魏国,来到秦国住下。”
“那又如何?”声音显示出云敞的不安。
勾仲衡很满意他的反应“云敞,旦老爹瞧过你的玉佩,那是秦国贵族特有的饰品,这显示你出身秦国,身份还不低,再瞧你那副练家子的体魄,你想你还有机会吗?”
听见勾仲衡的话,再思及近日脑中常一闪而逝的片段画面,让他深感不安。
“我也许是,也许不是,如今我失去记忆,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的身份。”他大声反驳,说着连自己都有些不信的说词。
勾仲衡脸上浮现一抹商人的算计笑容“是吗?你当真如此肯定?你不认识自己,并不表示我不认识你,甚至,我们还有过一面之缘呢!”他下了饵,就等大鱼自投罗网。
其实,他的性格与旦薄云有几分相似——他们都同样爱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