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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语身上爬起来,顺手也将她一并拉起。
“根本是您的伤势未愈,体力不继才是真的!”小语最清楚她的伤势了,只有她自己会逞强而已!“真是的,不过是要探望大公子嘛!有必要像偷儿似的偷偷摸摸吗?”忍不住喃喃抱怨。
“哎哟——小语姊姊,你没听见柳伯母说不许我见柳宇翔吗?”
“那现在呢?大公子说要休息了,不是吗?”
“钱姑娘、小语姑娘,大公子有请。”柳青不知何时开门站在那儿。
“嘻嘻,这不是来了吗?”钱静如又是嘻嘻一笑,蹦蹦跳跳的走进房里。
“小姐,您好好走,别跳啊!”小语焦急的跟上,在后头叨叨叮咛。
柳青将房门关上,没有注意到入口处,柳子翔去而复返。
他摇头笑了笑,就说大哥有古怪咩!果然被他猜中了,不过说真的,大哥还真厉害,他是怎么察觉钱静如就躲在树上的?
内室床边,只有钱静如在,小语被留在外室和柳青待着。
“还好吗?”钱静如望着脸色难看的柳宇翔,关心地问。
“我没事,你呢?小东西,头上的伤很痛吧!”绷带还包着呢!见她这么不安分,实在替她担心受怕,深怕有什么后遗症。
“不会了啦——一点小伤而已,是大夫太谨慎,小语姊姊太啰嗦,一定要我包着,其实早就好了啦!”钱静如立即说。
“才怪,大夫交代一定要卧床休息的!”外头,小语朝着内室呛声。
柳宇翔直视着钱静如,她则尴尬的笑了笑。“呵呵,不要听小语姊姊乱说,我好得很…”
“二小姐常常头晕,有时候吃了东西还会吐,一点也不好。”小语继续吐槽。
钱静如笑得更尴尬了,她挥挥手,压低声音“没有、没有,你别听她胡说,那只是刚醒来那一两天才这样,后来都没有了,真的。”
“哼哼!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头晕得站不住脚,又是谁晚膳才吃下肚就全都吐得一滴不剩。”小语又哼了哼。
这样都能听到,小语姊姊的耳朵是怎样?顺风耳吗?
“小语姊姊!”钱静如再也受不了一直被吐槽,起身走出内室,看见柳青已经在旁边笑弯了腰。
她微微红了脸,对柳青道:“柳青,麻烦你把小语姊姊带出去,一个时辰之内不准回来。”[热 书=吧\|独”k家$!制~*作]
“二小姐,这怎么可以!”
“去去去,你这么吵,柳宇翔要怎么休息啊!柳青,快把人押出去。”
“走吧!小语姑娘,钱姑娘不会有事的。”柳青微笑,领着小语离开。
“呼——终于安静了。”钱静如走回内室。“柳宇翔,你知道小语姊姊总爱大惊小敝,你别信她,我真的没事了。”
“我相信你,因为你应该知道,你若不好好爱惜自己,我心里会很难过,所以…我相信你。”
这下钱静如更尴尬了,柳宇翔这个狡猾奸诈的大滑头,害她心虚极了。
“小东西,这几天让你受委屈了。”柳宇翔抬手轻轻覆在她手上。
“我哪有受什么委屈啊!这几天我吃好、睡好,柳伯母还交代厨子帮我特别料理补汤、补药的,我过得可比你好多了,你是哪只耳朵听见我受委屈的?还是哪只眼睛看见我受委屈的?”
柳宇翔微微一笑,早知道她的个性不是会找他告状诉苦的。“没有就好,当我多心胡思乱想了。”
“你本来就就是胡思乱想,你喔——要对伯母好一点,她担心你担心得吃不下、睡不着,整个人都憔悴了,这几天看起来老了十几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