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型的劳斯莱斯礼车恭迎,他们坐进中间的一辆车,墨色玻璃隔绝所有的视线,从外面丝毫看不出里头究竟坐了何人,一个短发白衣男人担任驾驶,拿起无线对讲机简短对话后,六辆礼车同时开出,奇怪的是在上了大马路时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驶去。
“马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乔咕予觉得一切像梦,几天来,一下子被人追杀,一下子参加庆祝大会,一下子又签约,整个仪式怪怪的不说,干嘛要准备六辆一模一样的礼车?离开时还分别朝不同方向行驶?
“别急,以后咱们时间多的很,不过你刚在台上那亲热的一拧,可是把我的尿片给弄湿了,你要先赔我才可以。”
马骥已经唇色灰白了,还对她开玩笑。
“什么尿片?”
乔咕予低头,赫然瞧见他的白色西装裤后方渗出鲜血,极为刺目。
“怎么会这样?唐飔,最近的医院在哪里?我们赶紧过去!”乔咕予惊慌失措的叫道。
唐飔在乔咕予说话的当下,早已将摆在一旁的小箱子打开,取出血袋挂在车顶的一个挂钩上,并扶马骥躺在乔咕予的大腿上。
“把他的衣袖卷至手肘上方,我要先给他输血。”
唐飔熟练的将钋头刺入马骥的右手臂血管中,而马骥也一副习以为常,没啥大不了的样子。
唐飔处理完马骥的伤口后,随即按下前面椅背旁的按钮,椅背瞬间出现一个液晶萤幕,旁边附有话机与键盘,他拨了号码,一会儿,萤幕出现影像。
“查理吗?我是唐飔,大哥交代你现在立刻汇十万美金至台湾台北市南京东路的联邦银行,帐号和汇款密码是…”
听见唐飔报出的户头帐号,乔咕予觉得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的。
查理迅速依照唐飔的交代行事。“稍待,我查证一下。嗯,可以了。对了,请你告诉大哥,最近道上有一群投机客为了争夺地盘,四处威胁行抢,上次的意外极可能就是他们干的,至于你下的豹令我已收到,日本分坛的狼杀组中除了第一小组负责保护夫人外,其他六组已各就各位…”
正当乔咕予竖起耳朵聆听时,原本的谈话变成她听不懂的语言。唐飔冲着她一笑,大手扶着她的肩。
“喂,你别太过分!”马骥虽受了伤,醋劲却丝毫不减,抬起另一只能活动的臂膀,用力拨开唐飔的手,忍着痛咬牙切齿的说:“她已经是我的老婆了,你别乱来!不然我打得你满地找牙!”
“谁是你老婆啊?顶多是摄影公司的合伙人,你少臭美了,还不乖乖躺好?”乔咕予嘟起嘴,看到马骥痛得快喘不过气也觉得不忍心,她握住他的手,另外找话题闲聊,希望减低他的痛楚。“这戒指挺好看的,是骨董吗?”
马骥的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豹形铜戒,与他右手中指那枚较大的豹戒应该是一对的,上面均镶着红宝石与碎钻,看来价值不菲。
“取下来戴戴看。”马骥哄着说。
乔咕予对好东西向来是见猎心喜,这回是马骥自动提的,她岂有不照办之理?她马上要退下他的戒指。
“不可以!”唐飔见状大吃一惊,欲出手制止。
“没关系,让她拿吧,她既然已经是我的老婆,这枚戒指原本就属于她的。”马骥转头看着乔咕予“咕予,这枚戒指重要性非比寻常,不仅价值连城,还是一种信物,一种权力的象征,同时也是责任的传承,它会认主人的,只要经它认可,并将它戴上手指后,你想要脱下来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忽然,马骥一脸正色地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