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仿佛是极度疲惫，地陷沉睡之中，连小鬼门都没有察觉。小鬼借着昏暗的灯光，走到床边，轻轻地推了推穆桂英的，叫唤：“穆侯！穆侯！快些醒来！”

小鬼凑近老鸨，往她袋里了一叠银票，低声：“昨日在下奉命去城外打扫战场，也得了些值钱的东西。今日到铺里都去换了银票，这里少说也有二百余两，还请妈妈通。”老鸨一见银票，便喜笑颜开。

“原来…已经开始挂牌了！”小鬼心里默默“什么天波府浑天侯，到了这里，还不是乖乖就范了？”他默念着，便推门了屋里。屋里静悄悄的，但也并非全无声息，左右两个门内，都有女均匀的呼声传。

恍恍惚惚之中，穆桂英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她，便睁开了沉重的，却见屋里仍是黑暗，只是有一天的夜幕降临，她又要起接客了。便动了动嘴：“此刻是什么时辰了？”小鬼：“还不到酉时。”

小鬼认了刻在门上的名字，便了穆桂英休息的那间屋里，那屋里的灯早已熄灭，尽是白天，还是显得黑漆漆的，由于是地下，透风的窗里来的光线也不是很亮，让屋里更加黑成一团。

在穆桂英服用五石散后变得更为晶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永远的印记，字黑乎乎的。阜上的“恬不知耻”和“人尽可夫”两个烙印由于被涂上了颜，此时仍像血一般鲜红，看了令人目惊心。

妈妈岂有不从之理？只是那穆桂英昨晚被羽林军的几名将校折腾了一夜，现在正在休息。你当速去速回，莫要让那老家碰见了。”小鬼乐呵着：“那是！在下一个时辰便回！”

和几百名女的营收，便是这遍地的金银。“都在这里了！”老鸨没好气地说。

比这暴后的痕迹更为显的，却是那四个烙印。如今伤已经彻底痊愈，但伤疤却永远也挥之不去，在大内侧的“请君”和“万人专享”两个烙印。

“这么早…”穆桂英认定是嫖客到了她的屋里，只是这个时辰勾栏坊尚未开张，不免有些奇怪。“想不到，昔日里威风凛凛的浑天侯，如今竟被他们折磨成这个样！居然心甘情愿地接起客人来！”

你可知，穆桂英虽然已不如往日贵，可也是那些王公贵族的玩。你一小小的跟班，也想癞蛤蟆去吃天鹅么？”

小鬼回过神来，对后的府兵们：“全都抬上去！”那些府兵答应一声，便纷纷动起手来，那一筐一筐的黄金白银，陆续往太师府抬了上去。

说罢便也不回地朝着勾栏坊的后院跑去。勾栏坊的库房与后院距离不远，不一会儿，小鬼便已到了那排女们夜宿的所在，只见一件件错落的屋檐下，都挂着一块竹匾，上写了女的名字。小鬼虽然大字不认识几个，但好歹也见过穆桂英的战旗，很快便寻到了她的屋底下。

小鬼取火折亮，在墙上的挂灯里亮，才让屋里有了一盏如豆一般的亮光。穆桂英一丝不挂地被铐在床上，被摊成了大字型。分开的双间，小里糊满了厚的，让她的两条大狼藉不堪。

要知她虽然一晚上收上万两黄金，可那账本都是朱家记着的，她本无法染指。这小鬼给她的银票，那是完全落她袋里的，自然兴，便满脸堆笑：“你小可真懂事！

小鬼看着这些金银，一时半会不能抬完，便走到老鸨跟前，压低嗓音：“妈妈，能否让在下去瞧瞧穆桂英？”老鸨上下打量了一番小鬼，满脸不屑，讥笑：“就凭你？

小鬼在心里暗暗惊讶，但嘴上却：“穆侯，你快亮了睛瞧瞧，是我！”穆桂英打起神，把涣散的目光重新凝聚起来，才看清了小鬼的脸，更诧异，问：“怎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