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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根本谈不上什么感觉。
仿佛咽喉被掐住的那种阴沉的映像。
“老师你觉得怎么样?”
高木回头看着老师。他没有把视线移开萤幕,用手撑住下颚接着嘴角。
“看了这个…”
说到一半的话。
“恐怕没有人的心情还是愉快的吧?但是,我可以体会想拍这种东西的心情。”
他苦笑了。
“稍有年纪的人也就算了,正值青春年华的你们会想拍这种东西有点令人不可思议。”
看完影片后就早早结束了试映会。留下想要多待一会儿的高木,挂川和老师走出了林田的住所。
他没有说自己是骑摩托车来,沉默地走在老师身边。走到地铁门口的老师突然放慢了步伐。
“有些事想跟您商量。”
在走路的时候,挂州注意到老师一直在看时间,但他还是提出这样的要求。现在不把握的话恐怕以后就没有再跟老师说话的机会了。
“我真的很想跟您说。”
老师注视了挂川片刻微笑了。
“等我一下。”
他走到附近的公共电话不知道打给谁。
“去哪里呢?”
回来的他这么问道。
他们走进一家小咖啡馆。在飘散着咖啡香味的店里选了靠里面的双人座,面对面坐下来。
点完饮料,该是说话时候的挂川却不知道怎么起头才好。老师也沉默地等挂川先开口。要说什么?要从哪里说起?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因为被你拒绝的悲伤,我为了泄愤找了一个最烂的男人维持肉体的关系,但是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却无法维持太久。
“电影真有趣。”
老师突然先开口,拿出一根香烟点着。
“可以无中生有,却绝对无法触摸,那是个只有底片的世界。就跟烟雾一样迷迷蒙蒙的,虽然只会残留在脑中和心里却足以左右一生。”
看了没有回应的挂川一眼,老师没有再说下去。像催促着无话可说的挂川似地,柱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越接近黄昏,店里的人就越多起来,原来安静的气氛顿时荡然无存。
不能只说出对自己有利的事,如果不把纠葛的部分说出来,怎么能得到对方的理解?即使是嫌恶的理解也无所谓。奇怪的是明明知道老师也跟男人交往,挂川就是无法坦然把事情说出来。
“看你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老师先起了话头。挂川慌忙抬起头,老师的轻笑映入眼中。
“我不是在催你,所以你不用急,想说的时候再说。如果告诉我可以让你轻松一点的话尽量说没关系,虽然我无法帮你解决问题。”
“是…”
挂川喝了一口变温的水滋润干涸的喉咙。杯里的咖啡早巳见底,不好意思久坐的二人就这样沉默的走出店外。
虽然已经过了六点,但天色还是做明,有不少孩子在外面玩耍。老师在前面一直朝前方走去,不知道他要去哪里的挂川深怕他想要回去而不安的跟在他身后,才发现他的目的地是附近的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