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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敲动着。挂川烦躁得正想叫他不要敲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
来客在距离挂川几张桌子处坐下,是一对看来三十岁上下,穿着西装的上班族。灰西装的男人点的是啤酒,而跟挂川坐得比较近的蓝色西装男人点的则是马丁尼;挂川瞄了蓝色西装男人一眼,吃惊于他的五官端整得几乎完美,线条纤细,鼻梁高挺,眼形细长却不失狭窄;然而可能是因为长得太完美了吧,令人有一种冷淡而难以接近的感觉。那把浏海梳到脑后一丝不乱的侧脸像一幅没有生命的“画”
另一个上班族比起这个男人平凡得近乎可怜。
挂川本无心听人谈话,但是在寂静的空间中,话却自行钻进他的耳朵。主导话题的几乎都是蓝色西装的英俊男人。
“…最近的女职员一点职业道德也没有,正事不做只会讲一些无聊的八卦,连最基本的泡茶、拷贝都做不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较像样的却要结婚离职,这些女人真是好命。”
明明是无趣的话题,这男人却讲得口沫横飞。从女职员骂到顶头上司,连公司的制度都逃不过他的批评。
听得无聊至极的挂川忍不住看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灰色西装男人一眼,他也是满脸疲累有一句没一句的附和着。过了将近半小时后,灰西装男人终于忍不住提出反论。
“换个话题聊吧!”
蓝西装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不想听的话就回去啊。我没有必要被你挑剔。”
“我哪有挑剔你…”灰酉装的男人困扰似地支吾其词。
“真不愉快。”
蓝西装男人说完这句话把自己的空杯子推给酒保再要了一杯同样的酒。打破第二次沉默的是灰西装的男人。
“今天找你来是有重要的话要说。”
蓝西装男人没有回答,灰西装男人不以为意地继续说:
“我们分手吧!”
挂川跟蓝西装的男人同时回头。
“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一定要把我惹火才高兴吗?”
蓝西装男人已经不只是生气而是发怒了。
“我们的想法不同。是不相干的人也就算了,你不觉得我们既然在交往就应该互相协调吗?我是尽量在配合你,但是你却一点也没有为我着想,我想我们再继续下去也迟早有一天会分手。你太难伺候了。”
突来的争执,而且还是男同志的场面让挂川觉得坐立不安。他明明知道不该看,视线还是无法从这两个人身上移开。
“谢谢你一直在迁就我,我一定让你觉得很辛苦吧?”
蓝西装男人话风一转,语气变得温柔无比。灰西装男人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变得柔和起来。
“既然你想分手就分吧!像你这种货色却不会表达自己意见的男人满地都是。”
他的口气虽温和,用字却辛辣无比。灰西装男人的眼神顿时郁暗起来。他凝视着蓝西装男人片刻后,像放弃似地站起身来。
“像你这么英俊聪明,工作能力又强的人或许有很多人需要…,但是我想没有几个人可以应付像你这种自私又任性的性格,就算交往也维持不了多久吧?”
“早点回去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蓝西装男人给了对方一个冷笑。他那种一点毫不在乎的模样让灰西装男人一瞬间恼红了睑。
“早知道你是这么尖酸刻薄的人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了。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反正你的优点只有那张脸,就好好珍惜吧!”
啪的一声,蓝西装的男人泼了友西装男人满头的水。像湿老鼠似的男人微笑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