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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曼波的好友,见她深受感情的苦痛,她当然理所当然竭尽心力帮助她,而苍阳愿意前来,也就意味着他有情有义,对曼波仍有感情。
晴匀的一番话彻底将苍阳心中对曼波不谅解的无理偏见给粉碎,他不停责怪自己是如何的独断、偏激、固执、不明事理,气自己伤害了最心爱的人。
自己犯的错误,自己受罪,这他无话可说,但扪心自问,曼波何罪之有,偏得陪着受苦,这对她是无妄之灾。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却因他的顽固无理几乎将两人打入了无底的痛苦深渊。
他疼惜的摸抚她红肿的手腕,彷佛这个动作能为她去伤解痛,但他知道,不论他如何做,都无法平抚她心理及生理上所受的伤痛。
即使曼波不愿意原谅他,他也会花一辈子的时间爱她、等待她的原谅,他会尽自己所能补偿对她所造成的伤害。
“苍阳…别离开我…”
曼波突然紧抓他的手,一阵呓语,随即侧身沉沉睡去,手也因而松开。
苍阳的心一阵酸楚,握起她垂落在床沿的手亲吻着,然后在她耳边轻声安慰并保证“放心的睡吧!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这近距离的耳语,让曼波浓郁的发香直入呼吸道,刺激了嗅觉,进而挑起了男性原始欲望,鼠蹊部一阵紧绷。
侧睡的曼波双胸呼之欲出,昏黄的灯光下**深沉而性感,这般诱惑使苍阳情不自禁伸出手缓慢地抚摸她熟睡的脸庞,并顺着弧度完美的肩颈而下,停留在销骨下方,犹豫不前。
她仍在酒醉睡梦中,他怎能趁人之危,侵犯她的身体。虽然他知道她的身体对他的触摸起了反应,因为她敏感的**很明显地在丝质睡衣下傲然挺立。
熟睡中的曼波似乎在懊恼着这舒服抚摸的停止,轻微扭动身躯,挺胸以寻找令她酥痒的来源。
“嗯…苍阳…”她意识不清地呻吟,蕴含着哀求,想索求更多的**…
才从高潮的余波中清醒,曼波立刻跳下床,穿上睡袍,反目无情的冷酷下逐客令。
“凌苍阳,事情办完了,请你立刻穿衣走人!”
“曼波你…”苍阳困惑且无法理解为何她的态度改变得如此之快。
“怎么?你以为你趁我酒醉侵犯我的身体之后,还妄想我会若无其事的和你相拥而眠吗?你以为我会要你继续**,就是原谅你曾经对我所做的一切吗?如果你这么想,那么我告诉你,你是痴人说梦,错得离谱!”
“我之所以要你继续,只不过是利用你的身体来满足我被你挑起的邪恶欲望罢了!我也是有血有肉、有生理需求的正常女人。所以,既然我已经获得满足,你的任务也算完成,就可以离开了!”在他还来不及从惊讶中恢复,她已经强装镇定、忍住泪水的步往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