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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昨晚自己放荡的行为,苍白的面容又热红起来。
男人将她细细的肩膀扶起,眼神温和关切抚视那已经快红肿发脓的伤边。
“真的很痛吧,你真的是不会撒娇的女人。”谁…谁要对他撒娇啊?愈讲愈是让她双颊发红,她都已经快气若游丝了、昏昏欲死,还听到他轻轻叹气。
“而且还不擅长用言语表达自己的感情,你真是个十足倔强又闷骚、外表冷若冰霜实际却热情如火的女孩。”像是有什么射中染飞烟的心坎,凭什么…还没熟识他就可以说中她,像是被掀开长久隐藏的面纱让她气愤…而且对方还是一个敌对的大魔头,嘴里用着哀怨的语气说出。
若不是被他囹圄、生龙活虎的她早就跳起来往他的头打下去,发觉他抱起她坐了起来,将她正面重要部位遮在胸前,轻柔的举动像视她为珍宝似的令她心脏又呯跳起来。
“不…不要管我…我是水月门的人,你不趁这时杀我…让我抓到机会…就会做掉你。”不需要再矫情,露出真面目的染飞烟气虚吓戒,即使重伤在身仍不屈不挠不匍匐在敌淫之下的态度令恭亲王相当欣赏。他不只对她身体凌辱,连心也被凌辱了,令她觉得愈来愈可怕。
“王爷,属下已带来衣服。”这位下属还很有经验似的丢来一堆衣服。
在疼痛中,染飞烟勉强把目光往那军士望去。
刚才这人说什么敌兵已歼灭!原本还希望那些蛮子契丹能追过来,替她做掉这个像恶魔般的男人好让她逃出去,看来是希望没了。
“女孩子讲话文雅点,太粗鲁会没人要。”眼看她快不行了,娇柔的胴体摊在他腿膝前,他温厚的大掌轻柔的替她套上衣服。
这似向对小女孩说话的语气又让她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窘愤。
“下士,你还有这种酒吗?”她听到身前的男人对一旁的属下问道,企图减轻她的疼痛、贴心她的状况。
“我不要喝…不要喝…”果然是那酒的问题?染飞烟似乎是梦呓着猛摇头撒赖,不想再让自己想起昨晚无耻的行径拒抗着。
裹抚她嫩白烧烫的额,恭亲王查觉她发始发烧。
“替我叫所有的军医过来。”整理衣装跨上马,他带着怀里的染飞烟离开。
晋安城边外,扩达连绵数千哩的城填、漠原连着绿州的山川,只要是外敌蛮族涉足攻打入的边境,皆是残破被洗劫的现象,路上均无人士敢逗留,沿边烽火残桓中是一片死气沉沉的远景,仅见一队队有纪律的军卒蹒跚缓慢步入城中。
虽然驱除鞑虏显示暂时的宁静,内城仍一片戒备严森的景向,她被十几个军医七手八脚取出箭头,敷药止血包扎,不醒人事不知昏睡多久…等到她微微醒来,从底下的巅摇中,发觉自己被放进马车里,正运送往不知名的途径。这…是要将她送到哪里?她轻轻扯动手腕想往前爬,这才查觉所躺的大床非常宽阔舒适。
巅摇的马车霍然停顿下来,依稀中,她好似听到帘幔外有人商谈的声量传来。
“王上…”湿泥小石的路径道,是一排行军壮观浩大的排场。
豪华轿座的珠帘外,身穿战甲的将士单膝跪在一身皇袍武装打扮的王储面前禀报。
“诚皇已经注意亲王移驾回西京,并带回一位女子…”仅见顶上尊贵又俊美的男人眼光一直注视轿里的女子,对这位将士所言一点反应也没,充耳不闻劝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