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05章(3/3)

的享用本来只有用力抽插才能达到的深插效果。

虽然我不是第一次看到大姐被男人奸污,但是象秃子这样的行家还是让我大开眼界。

大姐很快被子宫里受到的猛烈冲击弄得七荤八素,只好抱住秃子象公牛一样粗壮的脖子不失去平衡,身子则完全听任他撞击。

还好牌砌完了,该轮到秃子这个庄家掷骰子,大姐才有机会喘口气,然而很快秃子又叫她动屁股了。秃子连和了好几次牌,他的肉棒也像他手上的牌一样坚挺。

大姐看来已经挺不住了。刚开始她不出声,被秃子干了一会儿后她的呻吟声渐渐大起来了,刚开始还是娇声细气的,像弱女子婉转承欢不胜雨露的那种,到后来呻吟就低下去,听得出是成熟妇人被迫与人性交,却不由自主被奸得春情勃发,淫荡里透出无奈,无奈中又不乏淫荡的声音。

不知道大姐泄了几次,但是她的呻吟进一步激起了男人们的欲望。

秃子的阳具在大姐下体里肆虐了半个多小时,又一次和牌时跟其他人说:“我不行了,你们来。”说着站起来把大姐架到空中,走几步把她按在大床上猛烈抽插二十多下,最后顶到大姐阴道深处把精液射在里面。

射精过后,他把尚未疲软的肉棒抽出,拍了一下大姐的屁股,自己在床沿坐下。

还处在高潮馀波中的大姐费力的翻身起来,跪在他两腿中间帮他添干净。

这也是规则中大姐的任务:帮刚射精的人添干净。

大姐刚添干净秃子的肉棒,牌局这边又有人和牌了,她就得开始为胜利者提供服务。

牌桌上的人像走马灯一样换。

大姐时而跪在男人腿间为他吹箫,时而背对牌桌或者面对牌桌,跨坐在男人阳具上不停扭动着身体。

刚开始人们射精都射在大姐肚子里,后来有一个四十几岁戴眼镜的高个子男人在她吹箫的时候就射出来,喷得大姐脸上和肩膀上都是,后来就有不少人射在大姐脸上。

房间里充满了精液的气息。

我看着看着发现一条规律:凡是当过胜利者玩过大姐的男人都不再穿上裤子,而是就赤条条的或站或坐等待轮到自己上场。

所以看几个男人还穿着裤子就可以看出谁还没玩过大姐。

大姐的超短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觉得费事给脱掉了,她也没有重新穿上衣服,只是中间出去拿了块绿毛巾擦了擦糊满精液和黏液的身体。

穿着裤子的男人不知不觉减少下去,到半夜两点的时候房间里的十个男人都一丝不挂了。房间里的牌局和性交还在继续。

这时候我也觉得眼皮打架,慢慢就朦朦胧胧睡着了。我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一切恢复原状,就好像做了一场梦。

然而空气中却隐约遗留着精液的味道。

我轻轻的爬下梯子,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我的卧室门关着。

我悄悄走到洗澡间,赫然在大姐一堆待洗的衣服里发现了那条超短裙和几条毛巾,上面满是精液的味道。

后来文主任又趁我姐夫外出的机会几次在我家里设牌局。

我姐夫不在家时,他不再需要躲着我,而只需要跟老王商量好时间就可以玩大姐。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