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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房间,上了床。
之后,每次的“幽会”都少不了要跟他“性交”了。
而这回,和现任的“情人”有染以来,小青她就强烈地感到,十来天见面一次的频率,实在太少,太不够,而总是盼望着、要求着更多,更常见面的机会。当然,也因此特别迫切地觉得要男人的欲望,日日夜夜都不能停,真的和少了它就不能活了似的。
男人的手,由她背后往下摸到她短裙上方,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阵阵捏揉着,一面在她耳边说:“难道不是吗,张太太?难道你还能否认,你的需要,早已像上了瘾的人一样,一天都少不了吗?”
小青被揉得愈哼愈娇,屁股忍不住开始扭着,一面爹声应着:“嗳哟宝贝!那要怪,还不是要怪你吗!谁要你在电话上那样逗人家?害得我眯眯糊糊的才跟你坦白了我的需要嘛!”
小青指的是昨晚在电话上,她被男人的“言辞勾引”而坦承了自己在“性”的方面,早就已经像上了瘾的人一样,如果一天没有的话,就会跟活不下去似的好“难以度日”
她还说她现在已经变得有如“性饥渴”般的,动不动就想要,而稍一想到,身子下面就会像点燃了火,生出耐不住的性欲,稍微再厉害一点的时候,都会湿透了三角裤子…所以男的也才在昨晚电话上,那样叮咛着她,要她在见面之前,就先把自己“湿润”了,为今天的“节目”准备好。
而现在,小青提起昨晚的电话时,男人的双手,已抚到了她的臀上,隔着她的短裙,捧住她两片屁股肉瓣,抓、捏、搓、揉着,惹得她更加向后挺着臀,凑在他有力的大手掌中,旋着、摇着,同时也更娇媚地、更大声地呻吟了起来…
兴奋的男人,喘出热腾腾的气息,喷在小青的耳畔,令她不由自主地哆嗦着、颤抖着。
这才又听见他追问道:“哦?你怎么能怪我呢?那种话,是你自己主动告诉我的呀!你不是还说了,那都是因为你丈夫常常不在,让你独守空闰太久,才使你变得耐不住空虚吗?”
小青知道男人说的是事实,但她仍然还是抱紧了他,以娇滴滴的嗯声应着:“那…那虽然也对,可是我…我还不是只有在跟了你以后,我才才变得好好那个的啊!谁叫你每次在床上都把我弄得好好疯狂,好头都昏了,才变得好贪心、好不知足的一直要、一直要了嘛!?”
她抬头对男的两眼又更媚兮兮地瞟着,勾着唇“逗”着他说:“还有还有你这个这么大又好会硬好会弄好久的热棒子也是的…我我每次一被它弄过,我就怎么也忘不了它,想得都好要命喔!”
说这话时,小青的手就向下伸到男人的裤裆,隔着裤子紧紧压在他那硬涨的条状物上,揉擦着又将手掌捂住了它,握着它搓呀搓的,同时自己也更亢进地由鼻中咻咻喘出热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