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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故作镇定地和妈咪嬉笑打闹,但此刻眼里看到的,尽是妈咪在不经意间露出的旖旎春景:那对如羊脂般地浑圆酥乳;修长且笔直地滑嫩美腿,以及那偶而探出裙底,没有内裤遮掩的黑色丛林…
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若不是爆血而死,就是爆精而亡呀。妈咪呀,你今天怎么了?你不晓得这样做不是让我大饱眼福,而是在逼你儿子犯罪耶?不管了,归正最惨也不过是让妈咪海扁一顿,总比死得这么别屈好吧。
打定主意后,我趁着歌曲进行到间奏时,鼓起了勇气,嘟嚷地对妈咪说了句:“妈…帮我打手枪吗?”
“什么?”不知是音响声太大还是妈咪想试探我,随着话落,她特地把头靠过来,示意我再说一遍。
说出那句话当下我已后悔不迭,所以妈咪要求我再说一遍时,我已经提不起勇气再说一次,可是妈咪此时身体微倾斜靠过来的姿势,刚好被我瞥见了原本被衣服遮掩住地嫣红乳蒂后,我那已经稍微冷却的热血又瞬间上涌,促使我仿佛着了魔般地陡然提高音量,将那句话又重覆说了一次。
原本,我已做好了被妈咪暴打一顿的最坏筹算,但出奇地,妈咪既没有暴跳如雷地甩我巴掌,更没有露出不可置信地讶然眼光。
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好一会儿,才以微微哆嗦地语气说:“你确定?”
“嗯。”我抱着从容就义的心态,对她坚定地址点头。
出奇地,她的嘴角竟沁出了完全了然干胸的浅笑:“好吧。那…那仅…仅此一次…下…下不为例喔…”不会吧!
妈咪…妈咪真的这么简单就…就承诺了?
现在到底是怎样?
她真的大白帮我打手枪的意思吗?
唔…妈咪是喝太多酒还是不小心吃了春药?或者是被人催眠?还是中了传说中的神秘蛊术、巫术?
正当我呆若木鸡地痴心妄想时,只见妈咪拿起了放在置物平台上的大包包迳自走到包厢门口后,便将它挂在门楣上附设的挂勾,遮住门板上透明的玻璃窗口,随后便快步走到我的跟前蹲下,而且在我还没回过神的情况下,居然毫不踌躇地拉下了我裤裆中间的拉炼,同时拉下了内裤的裤头。
已经憋得难受的鸡巴,就像一头挣脱枷锁的怒蛟般,在妈咪的面前搬弄似地股栗弹跳,让我一时间既窘迫又兴奋。
看着妈咪伸出颤巍巍的玉手,逐寸逐分地逼近我硬挺的鸡巴,我的心跳不禁愈跳愈快,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怔怔地静不雅观妈咪的一举一动,直到她握住肉棒刹那,我仿佛感受目前所处的时空瞬间凝结般,而脑袋也跟着变成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当鸡巴传来时上时下地温柔套弄触感时,我那仿佛电脑因中毒而当机,事后又自行修复似地大脑,才自动从头开机,恢复正常运作。
眼光从头聚焦之后,只见妈咪用那纤细柔嫩的右手,或以柔软的掌心包覆摩旋我的我的龟头,或改压为握,轻抚硬挺的茎身,和本身打手枪的感受的确就是天壤之别。
老天爷呀,假如这是一场旖旎的春梦,请让我一直待在梦中不要醒来;如果眼前的女人,只是一具被某位谪下凡尘的仙子所附身的躯壳,那就请这位仙子持久进驻这斑斓的胴体,千万不要再蜕壳而出,择日飞升成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