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停下来，侧看看袁芳，见她没有什么不愉快的表情，便继续说下去：“那是我第一次和中国女人，我上了中国，也上了中国女人。没过几天，咱们又一位女士说有小礼送我，她也没有孩，你能猜到是谁。我很兴，猜想她也许愿意和我上床，但我不敢确定。等到周末她到我家，过程和第一位女士一模一样，我几乎怀疑她们相互商议过，但是，她很羞涩，不愿意自己脱掉罩和内，我只好替她效劳了。我猜想，她的丈夫是她唯一的男人，至少婚后是这样，不过，在我她

。

“是谁？别告诉我是雅琴。”

“我不敢肯定。你知，她最远就去过一次州府，不过，我最担心的是她的哮。”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

“嗯，不晚，你现在哪里？”

袁芳捺着激动，接过鲜，把杰克让门。大门，不声不响地关闭了。门厅里，一男一女对视着，然后，不约而同地，两人同时扑向对方。没有言语，只有的拥抱和烈的接吻。

“我没有不兴，我又不是你的妻，没有资格不兴。”袁芳推开上的大手，酸溜溜地问：“那你告诉我，她们五个，都是主动和你上床的？”

“芳，我有一样礼想送你，不知是不是太晚了。”

又过了好长一会儿，杰克慢慢地说：“你问这些什么？有些事情，多了其实也没什么意思，我已经厌倦了。芳，我向你保证，玛之外，你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女人。”袁芳愣了一下，说：“告诉我嘛，我不会吃醋的，我又不想你的妻。”

沉默。

雪，纷纷扬扬地飘撒着。大地一片白芒芒，安静而圣洁。在平安夜里，家家都充满温和关怀，也包括袁芳的家。不同的是，袁芳享受的，来自她的外国前老板，而不是中国丈夫。

“就在你门外。”

杰克一面继续抚着，更加轻柔，更加细致，一面温和地问：“芳，你不兴了？你知，你是最后一个和我上床的，假如你主动一，了第一个，我绝对不会再和她们，因为你是最好的。”

洁白的婚床上，赤的男女缠绕在一起，迫不及待地起来。他们没有前戏，得毫无顾忌，非常疯狂。小小的房间里，充斥着重的息，媚的，和的渍渍声。

当暴风骤雨终于平息，两人疲倦地躺在床上，袁芳枕着男人结实的肌。

没有什么反应。

袁芳跑去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大捧鲜艳滴的紫红玫瑰。

“杰克，玛也去加拿大吗？”

“杰克，你真的把我们七个都睡了吗？”

“真的没有，不过，只差一个。”

“也不完全是，雅琴是被我要求的，和你一样。”杰克瞪着天钣，好像在讲述遥远的事情“你知，其实我们国人，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随便，特别是在工作场所。我虽然喜和你们调情，也知在中国扰不是大事，但我没有胁迫过你们。结构调整开始以后，我到很有趣，你的几个同事，都说要送我一些礼。第一个来送礼的，比雅琴年轻一，还没有孩，平时就比较随便，我不说名字你也猜得到。她是周日的白天到我家的，带来一盒心。我打开来一看，全是现金。我告诉她，我没有办法理现金，我需要的也不是钱，请她拿回去。她问我需要什么。我没有回答，只是上下打量她的。我想她是有备而来的，因为她穿得比平时得多。她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开始脱衣服，先是脱她自己的，然后脱我的。你知，我是个男人，这时候不能没有表示，否则就不礼貌了，我们就上床了。我还有些张，她倒得自然得，好像我是中学生而她是女教师。我敢打赌，在丈夫之外，她肯定还有不止一个情人。我甚至怀疑，她早就有过和西方男人上床的经历。那天我们很愉快，当然也很满足，易完成了，双赢。我们像老朋友一样吻别，就这样简单，简直乎我的意料。”

鲜，落在地上，黑的绸裙，也落在地上，退后几步，丢下男人的外和长，还有女人白的短袖衬衫，再退后几步，男人和女人的鞋，一只又一只，穿过客厅，指向卧室，而男人的衬衫，短，袜，还有女人的罩和内，零零落落，一直撒落到床前。

“当然不是，是徐倩。她一定要我先离开玛。你知，这不大现实。”袁芳无言以对。

杰克一手搂着袁芳，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房，小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