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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倒在地上。倒下过程中性器分离,带出许多浊液,沾得身上都有。
伊人躺在弄脏地板上,凌乱衣服被自己流出淫水浸湿,狼狈至极。过了好一会儿才悠悠转醒,掀开眼皮,看到仁念慈就坐在对面。男孩头发乱得像鸡窝,单手撑在地板上,姿态相当悠闲,此刻若手上再夹一根香烟,绝对可以媲美杂志上颓废型模特。
“醒了?”仁念慈微笑地问。
伊人发觉躺得非常难看,大腿还分开,立刻使出全身力气跪坐起来。发皱裙子勉强盖住腿根,阴唇碰到脚踝,疼得她直咧嘴。仁念慈看到她古怪表情,笑容加深:“很销魂吧?”
“销魂什么?”
“和啊,刚才做那些。”
伊人懊恼地叫:“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色情啊!”仁念慈弯着嘴,性感又妖媚“向来如此。”上天赐予美貌和能力,干嘛不好好利用呢?自从甩掉处男身份之后,仁念慈从来不会刻意禁欲,想要时候,任何女人都可以得到,不论用魅力,或用蛮力,总之不会委屈自己。
伊人扭着脸不想再看到这个无赖,又很生气自己如此容易就对敌投降。体内还有性爱余波在回荡,想起高潮滋味,确实和仁咏慈做很不相同。似乎人都在极度危险情况下,才能体验到极大刺激。她讨厌仁念慈,但不讨厌带来快感。以前和咏慈少爷在卧房里,关上门,躺在床上那种平淡普通性爱,根本就不能和高难度高风险情况相比较。
完了,她变坏了,已经堕落到喜欢偷欢地步了!伊人越想越伤心,以为自己个纯情女孩,可体内又有另一个性格:喜欢性爱,喜欢疯狂,喜欢残虐,更喜欢周游于众多美男之间,享受世间最不道德快乐。咏慈少爷对她指责一点都没有错,她不圣女,而个荡妇。
在书房偷欢终于告一段落,伊人摇晃着想要离开。这一回仁念慈不再阻拦她,反正已经做够了,伊人爱去哪儿里都管不到。女孩推开门,愣了几秒,然后又把门关上。仁念慈正在调整裤子,见她回来,戏谑地问:“怎么,有什么话说?或者还想跟做一次?”
伊人表情木讷地说:“咏慈少爷在外面,又害死了。”女孩子,尤其漂亮女孩说一句:害死了!应该很娇俏。可伊人脸上透着哀莫大于心死沧桑。
仁念慈见了,小小地吃了一惊,但马上又笑起来说:“还能吃了不成?”走到门前,拉起女孩手,然后推开门,与门外那个男孩正视。“哟,老哥,回来得挺早!”仁念慈头一次亲切地叫仁咏慈老哥。
仁家小哥可不喜欢这个称号,抡拳头打过去,重重地击在仁念慈脸上。伊人仿佛听到有什么东西碎裂声音,但不确定从哪里发出来,也许什么人心碎了。仁念慈后退好几步才站定,抬起脸,左颊红了一大片,慢慢地鼓起来。仁咏慈一拳没打够,又出一拳,这回从右面来。仁念慈灵活地闪开,退到一米之外地方,冲着哥哥笑。“刚才那一拳欠,让打!但只此一拳。”
“这混蛋!”仁咏慈气得五官变形,双目瞪得快要脱出眼眶,恨不得杀了面前死敌。几度出招,均被仁念慈闪过。这家伙像只猴子,左躲右闪,就打不到。“混蛋,有种不要躲!”
“不躲被打到,多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