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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做时候就不累么?”
女孩脸更加苍白,泪珠子直往外滚。她又不故意要水性杨花,为什么这些男孩子都不肯放过她?“不玩具,就算有错,也不应该拿当犯人。”咏慈少爷冷言冷语,把她心全伤透了。
“供吃穿,什么东西都买最好给,只要对忠诚一点,都做不到吗?”
“说了,不故意,对不起…”伊人继续哭,她也委屈得要死啊。
仁咏慈不想这事就这么算了,另一只脚也跨入浴缸,与伊人完全贴近。拉开自己裤头,掏出已经勃起粗大阴茎,对准女孩花穴,迅速插了进去。“啊啊!”伊人尖利地叫起来。少爷可一口气顶到里面,虽然有淫液做为润滑,但那么粗东西,还弄得她很痛。
“疼吗?”男孩咬着她耳朵问道,感觉到女孩身体不停地抽搐。
“呜呜呜…”伊人弓得像只小虾,默然忍下那些痛感。少爷肉棒虽然插进来时很痛,可过了一会儿,那痛就不再明显,她身体已经很能适应被巨大东西填充感觉了。
仁咏慈停了一会儿,猛地抽出来,又马上插进去,肉皮相撞时发出清脆响声,又停下,再问:“疼吗?”
“少爷,对不起。”伊人不敢说疼,也不敢说不疼。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不疼,体内激荡着好几种感觉,疼痛,酥麻,满足,快乐,渴望被男人滋润肉体,在被撑开那一刻起,快慰就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了。
仁咏慈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其实就等于恩宠。
伊人心口不一,从来不肯老实说话,仁咏慈清楚得很。也懒得再问什么,扣紧女孩屁股,开始抽送。硕大阴茎因为忍耐多日,积累能量全都聚结于此,变得比平时还要更粗更硬。插入女体时,可以从接口处看到红肿穴口被撑得愈发殷红。
“啊…啊…嗯…”伊人不敢大声叫嚷,可还抑不住呻吟。小穴分泌出大量体液,将里面阴茎染湿,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好多水滴;再插进去,又会挤出许多,飞溅到两人身上。花洒扔在浴缸里,不断流出清水将浴缸慢慢灌满,没过多久便没过二人脚踝。伊人身上流出淫水最终滴到下面清水之中,汇为一体。
仁咏慈大力戳刺,看到伊人湿润下体,更觉得嫌恶。本欲用这种肉体侵略来惩罚伊人,可结果她倒更加投入,声音透出无比享受。“嗯…哈…哈…呜…”女孩吟讴之声细细碎碎,听起来像春天里发情母猫。这个小贱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淫荡了!“身体…才插进去,就湿成这样…到底被仁念慈干了多久?”仁咏慈一边插着,一边腾出一只手,伸向前面,摸到女孩无毛阴部,再下面就阴茎插入地方,随着不断挺进,两人身体也动个不停。摸了几下,男孩终于找到花瓣上方小核,用力地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