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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可能达到阴茎深度,甚至连手指都比不过,可那种触感却与以往截然不同,给伊人巨大震撼。
这么柔软灵活东西,像蛇一样在里面乱动,肿胀花瓣没有觉得疼痛,反而升起异样感觉。伊人觉得不妙,呼叫起来:“不要这样,快松开!”她用手去抓埋在腿间仁咏慈,身体突然过电般地涌起一波快感,手指无力地在男孩头发间滑过,带出几根本来就断根头发。
“哦啊!”女孩四肢抽出不停,腹内骤然升起强大压力,由阴道向外喷涌而出。
“哇!”仁咏慈闪躲不及,被伊人喷出淫水淋得满头满脸都。以为伊人尿了自己一身,正要发火,可闻到气味不对,于又转为阴笑“又潮吹了,越来越厉害了!”
“都!”伊人羞愤难抑。人家都说男人早上性欲勃发,可她怎么也变得这么淫荡了。
仁咏慈终于放下她屁股,女孩这才又躺回到床上。身下床单早被她体液染湿,皮肤沾到上面非常难受。伊人坐起来,移开到干净地方,眨着眼睛很可怜地说:“以后不要这样,太难为情了!”
“有什么难为情?又没有别人看到。”仁咏慈却觉得很有趣。
伊人想:看得到啊,每次都把弄得像换了个人,变成沈溺于情欲坏女孩。老实说,她不怎么喜欢现在生活。虽然衣食无忧,也不用自己动手做家务,什么事都有人伺候着。可这个身份太过尴尬,用身体为代价换来眼前一切,这不伊人追求东西。
见她低头不说话,仁咏慈问道:“又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每次都要猜呢?有话就直接说出来啊。”
说出来又没有用!伊人扁扁小嘴,抬起头,轻声说:“今天真不上学么?”
“对,不去!不用去,也不去,们两个就在家里待着!”
“可书包还放在学校里呢…”
“叫人去拿来就好了!少看一天书会难受死吗?”
伊人面对男孩冷言冷语,抿起嘴不回答。早上为她口交那点亲昵气氛消失殆尽,仁咏慈又不知为何生气了。伊人猜不懂少爷心思,少爷也不了解她,们二人这种互不理解关系,也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伊人总很悲观地想这些问题。
“哎…”仁咏慈叹口气,翻身下床去洗澡。伊人就坐在床上等着,过了十几分锺出来,换好衣服,转身问她:“可以自己走吗?”
“可以。”女孩点头。
“那快点去洗,然后去吃饭吧。”仁咏慈说完,走出房间。
伊人自己磨蹭地下床,腿根那里感觉怪怪地,走路像个老太婆,都不能好好地直起身。摸到浴室里简单地洗净身体,再穿好衣服,她才适应了自己两条腿,走路也顺畅许多。伊人走入餐厅时,早餐已经摆好,仁咏慈坐在那里等着,见她来了,说道:“坐下吃吧。”
“嗯。”伊人坐下,想不出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