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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
我把信寄了出去,至于姐夫收到我的信是甚么心情,甚么感受,我是想像不出的!姐夫既没给我回信,也没有来找我,不过我还是履行我的诺言,至少每半个月去蛇口陪姐夫睡一个晚上,我每次去陪姐夫时,他像一只饿狼一样,最少搞我三五次,当然不是每一次都是保质保量,但也起码给我一两次高潮。
丈夫来信告诉我,他已办好停薪留职手续,准备在九月底动身来深圳,我心里好高兴,我把此事告诉了阿梅,我对阿悔说:“到时陪我去广州火车站接他好吗?”
阿悔点头同意。厂里的货单又接不上了,老板在四处找单做,现有的一点货都只有叫工人赶紧做完,让大家休息两天,工人们听说有假放都很高兴。我问阿梅道:“放假去甚么地方玩好呢?”
阿悔说:“阿芳姐,明天放假,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玩。”
我问:“去甚么地方呢?”
阿梅神秘地说:“今晚才告诉你。”
晚上,宿舍裹的工友都出去玩了,我和阿梅两人在宿舍,阿梅阴阳怪气地问我:“阿芳姐,你不想尝尝洋肠是甚么味道呀?”
我很认真地回答她:“我不喜欢甚么”洋肠“,广东香肠也不太合口味,我还是喜欢吃家乡的川味香肠,真的,我们的川味香肠好香哟!你吃过吗?”
阿梅听我在评论香肠,抱腹哈哈大笑,我说:“神经病,笑甚么,有甚么好笑?”
阿梅笑过之后在我耳旁说:“阿芳姐,我说的洋肠是指外国佬的西洋肉棒,不是你所说的甚么川味,广味香肠,你明不明白,哈哈!”
我好奇地问:“难道你认识外国人?”
阿悔很得意地说:“认识倒不认识,不过我可以找的,这个年代,中国人想玩洋女人,这叫为国争光,而洋人又想玩中国女人,我认识的是钱,你明不明白,这叫刺激,好了,不说这些了,阿芳姐,你不是喜欢粗的,长的吗?老外的肉棒真是又长又粗,真的不骗你,不知你有没有看过外国的性交片呢?”
我点头说:“看过的。”
阿梅说:“既然你看过录像,录像里的老外是不是又粗又长呀?”
我点了点头,我打断阿悔的话,说道:“听你这么说,你是同外国人搞过了!”
阿梅更得意地说:“当然啦!不过就一次,因为他们的确是太粗大了,我受不了,不过他们给钱很大方的哩!”
我又问:“一你不怕得上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