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肚阿姨两脚中间有一个跑来啊！”五五十八分，一回阵痛方歇，淑珍的喊叫声刚停，她抬告诉幸：“我好想大便，便意好烈。”要幸搀扶她去厕所。才站起来，她“唉唷！”惊呼一声，内“ㄅㄛ”一下，内似有一涌泉，微白的透明不停下来，像是小便，但她无法控制，淑珍僵立不敢动，汨汨地沿着她的大下，她低看到两之间的地板上，了一地“她的”，空气中有一淡淡的腥味。

五二十分，淑珍又去上洗手间，这回妇内上是一滩殷红的黏，她回来问幸：“我底有一大滩鲜红的黏，是不是落红了？”

一坐到桶上，她就注意到泛黄的内上多了一颜：一小片略有血的黏。在怀期间，一到原本的月经期（她的经期一直很准），都会分类似的带血黏，淑珍以为又到那个时间了。不以为意的她小完便，觉得有一想要大便的觉，又坐了叁分钟，可是大不来，她便穿好内来。

“他今天下午一五十分坐飞机到新加坡差了，要四天才回来。”８ａ－２那个欧桑的五岁小孙站在station里好奇地问：“大肚阿姨，你是不是肚痛，怎么在哭？”

幸说：“没错，羊破了，你快要生了，上完厕所，我就陪你到产房去生产。”淑珍哭了起来，让幸扶到厕所，坐了五分钟只有一些，她问幸：“便意真的越来越厉害，怎么大不来？”

她的声音不住地颤抖：“幸，幸，怎么这样？怎么这样？我是不是破了？”

幸跟他说：“大肚阿姨快要生小ｂａｂｙ了，她现在肚痛人不舒服，弟弟乖不要吵她。”

四零六分，淑珍跟幸说：“幸，我现在大概七分钟痛一次，每次阵痛四十秒左右。”

！”她告诉淑珍要开始留意每次阵痛的长度和阵痛之间的间隔。

“那小ｂａｂｙ从那里生来？”

五四十八分，面向椅背，两张得开开坐着的淑珍差不多叁、四分钟就要低趴在椅背上。

幸轻轻帮她腰和腹，安她：“我上次生产比你还要不舒服，全发冷发，一直乾呕，我老公整只手都快被我抓到全瘀血了。对了，你要不要通知你老公啊？”

五十分，淑珍在护理站每隔五分钟就抱肚撑住腰“唉唷、唉唷”地大声息，阵痛长度延长到五十秒。幸问她要不要到产房准备生产，她说要等阵痛更密集，度更大才要去。幸说：“也好，反正现在去也只是躺在待产室叫痛而已，在这儿大家还能陪陪你。”碧莲叫幸陪淑娟到更衣室休息，淑珍说不用，她还是待在station事，肚比较不会那么痛。

幸跟她说：“耐心继续等，等到叁分钟或五分钟痛一次，每次阵痛持续一分钟时，再到楼下妇产科的产房去就可以了，我上次太早到产房，结果在待产室里等了六个小时，躺也不是，坐也不是，好难熬喔。”

幸纠正她：“是见红了，你变成女人的第一次，来的血，才叫落红。”坐在椅上的淑珍只能，继续“哼、哼、哼”地。

“唉唷，好痛！唉唷，唉唷，好痛啊！”地边啜泣边气，阵痛每次都持续超过一分钟。一阵痛消退，她抬起，眶还着泪问：“幸，我肚好痛，腰 得好像要断掉，生产怎么这么痛苦难熬啊？”

幸忽然很神秘地把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问她：“你中午在老朱的研究室什么？”淑珍满脸通红，极力维持平静：“没有啊，只是吃饭聊天而已啊。”

幸满脸不相信：“他隔是护士更衣室，刚刚简淑媛上来跟我说，老朱的房间中午发惊天动地的喊叫声，她们一开始以为有凶杀案，后来仔细听才发觉是非常浪漫的叫声…”淑珍低着，很难为情地承认老朱碰了她。幸关心地问：“他是不是 你？”她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我也不知算不算 ，我没有抵抗。”忽然，她又“唉唷”叫一声，脸难看起来，幸问她：“又阵痛了？”她：“越来越痛了”掉额上冒的汗，淑珍捧着大肚走向厕所，她的膀胱又要 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