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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电话,我的心悬了起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头一次这么紧张。娟子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关切的问:二顺,出什么事了,你可别吓唬我呀,咱别做生意了,开家干洗店就行了,你接活,我来洗,养活我们和妈足够了,咱不想发财了好吗?说完又流下眼泪。
我擦干娟子的泪水说:你咋又哭了,没事的,有周姐呢,你就放心好了。娟子看着我说:二顺,谁是周姐呀,红梅又是谁呀,你对周姐好像特别亲。
我犯难了,不知该如何说起,唉!晚说不如早说,握着娟子的手,把我这些年的经历都告诉了娟子,包括和周姐和红梅上过床,说完我感觉轻松了不少。
娟子半天没说话,眼里露出复杂的表情,吐了一口长气,缓慢的说:这这样啊,周姐是好人是贵人,你要好好报答她,不要辜负她呀,唉!怎么她们都比我好比我强啊,你有事就去吧,不用管我,我回妈那去,我不能在牵你后腿了,不能。说完又流下眼泪。
我的心好难受,紧紧抓住娟子的手,不让她抽出去,轻柔的说:娟子哪也不去,这就是你的家,我不会再放开你了,相信我好吗?
娟子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幽幽的说:这家太干净了,应该属于干净的人,我太不干净了,我现在才明白,我就像垃圾一样脏,我不能污染了家。二顺,送我走吧,我不配留在这里了。
我百般安慰劝解,娟子才慢慢安静下来,叹息着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我悄悄退出卧室,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如何是好,唉!要是周姐在就好了,在大的事,周姐都能化解。
正胡思乱想着,卧室传出惊叫,我几步跑进卧室,娟子正在床上颤抖的卷缩成一团,恐惧的惊叫”二顺别赶我走,二顺二顺“我扑过去紧紧搂住娟子”我在,我在,二顺不赶娟子走,不怕,不怕“娟子满头大汉,卷缩在我的怀里,渐渐的清醒过来”二顺,我做了个梦,梦见你赶我走,梦见我被丢在以前的小巷里,好黑呀,我好害怕,我爬向我们的老屋,我叫你,你咋不出来呀,我好害怕呀。
我的心碎了,娟子啊,我不会在让你害怕,搂着娟子,哄着娟子,可不好了,娟子又高烧了,身体好烫,赶紧抱起娟子,快速送到医院,娟子说话开始混乱无序,不停的念叨“别赶我走,送我走吧,我不想走,快送我走”我真的慌了,不知所措,惊慌的看着医生抢救,这可咋办啊。
我的思绪极度混乱,茫然的看着娟子被推进各种仪器。医生把我叫到一边说:张总,病人的病情非常不好,生理机能已经降到了极点,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有,我不想干预你的家庭生活,不过病人再也经不起打击了,体内多处感染,病情发展很快,最主要的是情绪非常不稳定,大脑好像受刺激很严重,刚刚注射了镇静剂睡着了,唉!张总,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你好好考虑考虑吧,也有必要做最坏的打算。说完医生摇着头走了。